“大人您的身體。”
手下有些擔憂地提醒道。
庫蘭強撐著,站起來:
“顧不上那么多了!”
庫蘭是被幾名手下抬著來到鬼哭泉的。
剛來這邊,就看到一幅煉獄般的景象。
情況遠比他想得要嚴重,所有的封堵基本已經失效。
能量的暴動,遠比他想象得更可怕。
寧亂還站在不遠處,指揮著士兵們。
直到手下通知,他才回頭,看見庫蘭來了。
庫蘭也不跟他寒暄了,直入主題:
“將軍,能量暴動遠超預估。”
庫蘭的聲音有些嘶啞,但是寧亂并沒有意識到:
“眼下的辦法只能延緩,無法根除,地脈的寒氣被徹底引動了。”
寧亂狠狠地抹了一把臉,開口道:
“根除?老子現在只想把這破口子填上!”
“庫蘭,別說那些聽不懂的了,你就說,還有什么法子能把它按回去?”
“哪怕就一小會,讓咱們的人能喘口氣,把該補的窟窿補上!”
庫蘭動了動喉嚨,艱難地開口:
“法子?”
他猛地咳嗽了起來,半天才緩過來氣,繼續說道:
“蘭西亞提起的地心火髓,但只是傳說之物,不過她指明了一個方向,要至陽之物。”
“至陽?老子現在上哪兒找太陽塞進去?!”寧亂煩躁地打斷。
庫蘭這會真不知道他是故意開玩笑,還是其他的:
“不是太陽,是火!”
“是極致的熱,能暫時壓制地脈的寒氣。”
庫蘭看著寧亂認真地問道:
“軍中可有儲備的猛火油,或者黑石礦場那邊,有沒有挖出過燃石?”
寧亂一愣,隨后想到了什么:
“猛火油有!不多!但點著了燒不了多久!所以沒怎么用。”
“燃石那玩意兒不穩定,一點就炸,平時都當危險品存著,前些日子清理礦場好像起出來一些,還沒處理……”
聽到寧亂這么說,庫蘭趕忙追問:
“數量!有多少?”
“猛火油怎么著也有個十幾桶吧,至于燃石,幾籃筐應該能湊出來。”
寧亂自己也有些不確定。
聽到寧亂這么說,庫蘭心頭剛燃起的希望,又暗淡了下去。
“不夠,太少了,遠遠不夠!”
他低聲喃喃道:
“需要足夠覆蓋半個核心區域的熱量,才能短暫壓制。”
他有些絕望地閉上眼睛,似乎是放棄地掙扎,似乎又在思考其他的辦法。
就在這時,一個傳令的士兵,慌忙地跑來:
“老大!庫蘭蘭大人,雷斧隊長說有要事要稟報。”
寧亂煩躁地抓了抓頭發:
“趕緊說。”
“是關于……關于那‘東西’的!他說……那東西可能有用!”
“什么?!”
寧亂和庫蘭幾乎同時出聲,兩人眼神中的急切都一模一樣。
庫蘭甚至因為情緒激動,劇烈地咳嗽了兩聲。
“快!把他抬過來!不……扶我過去!”
庫蘭掙扎著想從擔架上起來,卻被寧亂一把按住。
“你別動!老子去把他弄過來!”
寧亂轉身就往外沖,幾步后又猛地回頭,對傳令兵吼道:
“還有!立刻給大哥傳信!把雷斧醒了有話要說的消息報上去!一個字不許漏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