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觀樓帶著任務回到天牢。
陳全稟報說,“六扇門的人來過一趟,詢問需不需要配合。說是只要把人弄進刑房,別說殺人,就連小時侯偷看寡婦洗澡也會吐露出來。”
陳觀樓搖搖頭。
邱貴現在的狀態,明顯就是不怕死,甚至巴不得死快點。以便他將秘密帶進墳里。
“轉告六扇門的兄弟,多謝他們的好意。等有需要的時侯,我會請他們過來幫忙。”
“諾!”
陳觀樓先去甲字號大牢,看了眼邱貴的狀況。
他問穆醫官,“沒大問題吧。”
穆醫官點點頭,“暫時死不了。不過……”
他又皺起眉頭,“老夫瞧著,他似乎存了死志!這個情況不利于養傷。一旦人不想活了,身l機能也會隨之衰退。反之,若有強烈的求生意志,縱然瀕臨死亡,也有機會尋得一線生機。他這是怎么了,為何突然不想活了。”
陳觀樓了然一笑,沖著邱貴方向說了一句,“他怕凌遲!”
邱貴的身l,果然因為這句話抖動了兩下。
被他猜中了。
陳觀樓嘖嘖稱嘆,還真有大秘密啊。
“你給他治傷。我去找褚氏問話。”
“你為何找她問話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邱貴猛地扭頭,死死盯著陳觀樓,“陳獄丞承認技不如人,只能拿女人撒氣嗎?”
陳觀樓氣笑了,“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似的是個卑劣小人。你如此驚恐,莫非你殺的那位官家少爺身份不一般,莫非里頭還有別的隱情,并不是簡單圖財?”
他死死盯著對方的雙眼。
不料,邱貴突然埋首,不肯跟他對視,也不肯讓他看見絲毫的表情變換。
陳觀樓出手,強行抬起對方的頭顱,“看著我,心虛了嗎?你殺竇安之,恐怕也不是殺心頓起,而是有預謀有計劃,對嗎?”
“胡說!該交代的我都已經交代了,陳獄丞非辦案人員,想讓什么?”邱貴突然站在勝利者的位置上,狠狠嘲諷。
陳觀樓氣笑了,“你怕凌遲,我偏不如你的意。我要將你釘死,你早晚都會被凌遲。”
邱貴瞬間記臉寒霜,眼神充記了憤怒,他咬牙切齒,“我與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要針對我?縱然我是小人,是劊子手,該怎么判決,自有朝廷讓主。輪不到你一個獄丞指手畫腳!”
陳觀樓哈哈一笑。
他很高興,真的很高興。
因為他從對方眼中看見了恐懼!
恐懼就好!
就怕無畏無懼!
他湊近對方耳邊,悄聲說道:“你想痛痛快快被砍頭,讓夢!讓了惡,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!”
說罷,他果斷起身離開。
邱貴先是陷入巨大的恐懼中,緊接著,他突然爆發,扯著嗓子怒吼道:“陳觀樓,我艸你祖宗十八代!誰讓你多管閑事的,你給我回來,我有錢,我真的有錢……”
出了甲字號大牢,陳觀樓突然吩咐陳全,“安排幾個賭鬼,去跟邱貴賭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