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要打明牌?”陳全有點緊張,還有點興奮,“不怕打草驚蛇嗎?”
陳觀樓笑了起來,“打什么草,我有打草嗎?我只是關心下屬的近況,很正常吧。”
“大人說的是。要不小的現在就將肖金叫來。”
“不必急在此時,過一兩天再說。”
現在去叫人,堪稱此地無銀三百兩。陳全這個告狀鬼,瞬間就露了馬腳。他得保護好我方陳全。
尋了個陽光明媚的下午,陳觀樓隨便找了個借口,將肖金叫到公事房陪他喝茶。
“好些日子,咱們兩沒單獨坐在一屋里喝茶。差事怎么樣,你跟陳全相處得還不錯吧。”
肖金看起來穩重了一些,沒有過去那么油滑。
“多謝大人掛懷,我跟陳獄吏相處得還行。都是兄弟,說開了就好。”
“沒錯,都是兄弟,說開了就好。來來來,喝茶。這是本官從侯府新得的茶葉,你嘗嘗,怎么樣?”
“好茶!大人真懂享受。這應該是今年新出的茶葉吧。”
“沒想到你小子也能喝出來。在別處喝過一樣的?”陳觀樓一臉好奇地詢問。
肖金嘿嘿一笑,有心顯擺,“有幸嘗過一回。”
“跟我說說,在哪里嘗過?外面的酒樓茶樓肯定沒有,必定是在某個貴人府上。肖金,你可以啊!什么時候結識了貴人,也不跟我說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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