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一展搖搖頭:
“你的體型和風格,不適合這種滲透偵察。”
“況且論隱匿行蹤,我比你在行。”
莫北語塞,他知道陳一展說得對,但心里就是揪著,開口妥協道:
“那你多帶幾個人!”
“人多容易暴露。兩人足矣,”陳一展語氣堅定。
“你的任務同樣重要。守好營地,尤其是看好另外幾個俘虜,加強警戒。”
“我預感,無論我們的計策是否生效,神照家都不會讓我們安穩太久。”
莫北自知話說到這個份上,他再說什么都是徒勞。
陳一展是鐵了心的要以身試險,自己只能在后方,為他安排好一切。
他重重嘆了口氣,用力拍了拍陳一展的肩膀:
“千萬小心!俺在這等你回來!要是少根頭發,俺找你爹告狀去!”
難得見到莫北開玩笑,陳一展也露出一絲笑意:
“放心。”
與此同時,北海島西南海岸。
楊剛烈正指揮著船,趁著夜色,悄悄逼近。
就在天即將亮的時候。
鎮東號號突然火光一閃,炸藥包劃破天際。
砸向一處小型的石港!
“轟隆!”
爆炸聲響徹整個海岸。
幾乎同時,韓鎮這邊帶領著手下,已經悄悄的摸到了岸邊。
開始了他們的送禮之旅。
島嶼深處,霧隱谷。
整個屋子里安靜的出奇,氣氛極其的壓抑。
一名身穿紫色忍者服飾,滿臉皺紋的老者,正陰沉著臉,聽手下的匯報。
“霧隼失去了聯系,多名小隊成員被殺害,昨夜偷襲失敗反遭重創。”
老者的手緊緊的握著拐杖:
“那個逃回來的下忍小林丸,帶回的哨子和情報…”
他拿起那個哨子,渾濁的雙眸里射出一道精光:
“這哨子不對勁。”
老者將哨子遞給旁邊的一個手下:
“聽聽。”
手下接過哨子,放在耳邊,輕輕的晃了晃。
又仔細的摩挲了一下哨子,開口道:
“聲音不對,似乎被改動過。”
老者猛地睜大眼睛:
“哨子被改動過,那小林丸帶回的情報!“
“可能是陷阱。”
下首一名中年忍者沉聲道。
“但是西南海岸的炮擊是實。大御人到底想主攻哪里?
還是虛虛實實,讓我們分散兵力?”
這話問出之后,屋子里再次陷入寂靜。
誰也不敢率先開口。
大家都不想承擔,判斷失誤的責任。
老者見眾人都不開口,拐杖重重的點了一下地面:
“哼!”
“西南海岸加倍警戒!”
“所有一線指揮,換備用信號聯絡,不得使用哨子。”
隨后老者有補充道:
“第四忍者小隊,出發偵查高地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