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腿上的傷處理過,勉強能忍痛行動。
他悄悄觀察,鑰匙,就掛在那個打盹看守的腰間!
更讓他狂喜的是,他隱約看到,就在木籠外的陰影里,似乎掉落了一個深色的物件
很像霧隼大人使用的那種指揮哨子!
此刻求生的欲望壓倒了一切理智。
小林丸無法思考這是否是敵人的陷阱。
此刻他只能快點逃出去,然后把消息送回去。
如果自己能順利把消息送回去的話,自己肯定是大功一件。
他屏住呼吸,悄悄的伸手取過鑰匙,隨后小心的打開門。
悄無聲息地鉆出,一把抓起地上那只哨子塞入懷中,一瘸一拐卻拼盡全力地鉆入林中!
他不敢回頭,拼命奔跑,心臟狂跳,每一次腿傷帶來的刺痛都讓他以為追兵將至。
幸運的是,直到他深入林地,身后并未傳來急促的警報聲或追捕聲。
他成功了!他逃出來了!
必須立刻找到最近的聯絡點,用勺子發出警告,然后把情報帶回去。
小林丸不知道,在他“逃脫”路線的側后方,陳一展和莫北正隱在冷冷地注視著他的背影。
而他手中的哨子,也是只是一個仿制品,并且還被調整過聲音。
他聽到的爭吵,也是刻意安排的戲碼。
甚至他順利開鎖和撿到哨子,都是精心設計好的。
“魚兒脫鉤了。”
陳一展輕聲說道,眼中卻沒有絲毫波動。
“接下來,就看這條魚能掀起多大的浪了。”
莫北舔了舔嘴唇,露出狩獵般的笑容:
“我已經讓幾個耳力最好的出發了,就看神照家的耗子們,接不接這招了。”
北海島西策海灣,鎮東號正安靜的停在深水區。
小林丸已經逃脫兩個時辰。
鎮東號指揮室內,幾盞油燈照面前的海圖和陳息的臉。
楊剛烈和韓鎮侍立一旁,氣氛凝重。
他們已經收到了陳一展傳回來的情報。
“一展這孩子,心思越來越深了。”
陳息手指輕輕敲著北海島的位置,臉上看不出喜怒。
“用自己作餌,反向下套,連俘虜的心理都算進去…膽子不小。”
楊剛烈開口道:
“計雖險,但若成功能擾亂敵后方判斷,甚至可能為我們打開缺口。”
“只是…風險也大,萬一被識破,一展和莫北他們恐陷重圍。“
韓鎮則更關心實際效果:
“殿下,咱們在海上,離得遠,怎么知道那哨子有沒有起作用?萬一神照家不上當呢?”
陳息沒有立刻回答,他起身走到窗戶邊,望著遠處一片漆黑的北海島。
“等。”
他轉過身看著眾人。
“既然布了這個局,就一定有后續的觀察和接應手段。”
“我們現在要做的,不是瞎猜,而是做好我們能做的事,給他創造機會。”
同時,陳息也準備好,隨時成為破局的那把刀。
后邊這句話陳息沒有說出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