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收時還有微弱的聲響。
結束之后,又恢復原狀。
寧亂雖然聽得一頭霧水,但也抓住了關鍵點:
“這就是說,那玩意不是禍害,還能吸收寒氣!”
“那讓它多吸收點!把這里的寒氣全部吞了!”
“老大,不行。”
雷斧搖搖頭,
“它吸收不了太多。而且每次吸收完畢,周圍也會變冷。”
庫蘭聽著幾人的對話,大腦飛速運轉:
“吸收像是一種自我保護,而且容量有限,且需要時間恢復。”
他分析著:
“寧亂!或許我們不需要用它吞掉寒氣,只要把它用在關鍵時刻。”
“為我們爭取……幾十息的時間!”
寧亂皺眉問道:
“幾十息?夠干啥?”
“夠做很多事!”
庫蘭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,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:
“如果我們能短暫的壓制能量爆發,同時利用圣物吸收,或許能再制造一個短暫的平衡期。”
“在這期間,我們再配合赤陽石粉等物質,再次進行封鑄……”
庫蘭這次說得很快,說完之后就開始劇烈地咳嗽。
寧亂卻完全聽懂了他的意思,也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危險:
“怎么控制?還有萬一那東西不吸收了呢?爭取的時間夠咱們干活兒嗎?”
寧亂的每一個問題都直指核心。
這不是計劃,這是在走鋼絲,任何一個環節出錯,都是萬劫不復。
庫蘭深吸一口氣,將咳嗽的欲望壓了下去。
“我可以計算,但也得賭。”
“我可以試著算出沖擊的強度、范圍、時機。”
“至于那東西的反應,只能賭。”
他抬眸看著寧亂,眼神無比嚴肅:
“寧亂,我們沒有更好的選擇了,要么賭要么看著它徹底爆發。”
寧亂難得地沉默了,他看著受傷嚴重的雷斧。
看了看遠處還在拼命的士兵,又看著一道道巨大的光柱。
拳頭捏得咯咯響。
賭?拿什么賭?拿剩下這幾百兄弟的命?
還有庫蘭這病秧子、雷斧這半死人?
“報——!”傳令兵再次沖入
“殿下急令!詢問雷斧隊長所詳情及庫蘭大人應對之策!”
“若有一線生機,前線可先斬后奏!”
“另,教皇冕下亦有回復!”
不等傳令兵說話,寧亂一把奪過蘭西亞的回復,快速掃過。
但是看完之后,他的心更沉了。
需要有人去冒險,選擇誰?
庫蘭嗎?
這小子聰明得很,但是身體太差了,恐怕到了前線,就撐不住了。
雷斧呢?
他倒是敏銳得很,但是他還能動嗎?還能思考嗎?
寧亂頭一回這么糾結。
片刻后他蹲到雷斧面前,低聲問道:
“雷斧,老子問你,如果……老子讓你再回那坑邊一次。
在最亂的時候,讓你感覺……什么時候該點火,你能……給老子信號嗎?”
“用你剩下這半條命,給兄弟們掙一條活路出來?”
雷斧的眼睛猛地睜大,迸射出堅毅的光芒。
他沒有急著說話,只是用盡全身的力氣,堅定無比地點了一下頭。
“能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