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等等!"寧紅蝶突然拉住秦淵,"前面有陷阱。"
她指向一處看似普通的泥潭,從戰術腰帶上取出一枚熒光棒扔了過去。
熒光棒剛接觸水面,泥潭突然翻涌,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金屬尖刺!
"壓力觸發式陷阱,"寧紅蝶分析道,"至少能刺穿犀牛皮。"
秦淵點點頭,突然伸手攬住寧紅蝶的腰:"抓緊。"
"什么?"寧紅蝶還沒反應過來,就感覺身體騰空而起!
秦淵抱著她,如大鳥般掠過陷阱區域,穩穩落在十米開外的實地上。
寧紅蝶心臟狂跳,落地時雙腿發軟,不得不抓住秦淵的手臂穩住身形。
"你你會飛?"她聲音發顫。
"輕功而已。"
秦淵淡然道,目光卻鎖定前方,"有人來過這里。"
他指向地面一處幾乎不可見的腳印,"不超過兩小時。"
寧紅蝶蹲下身仔細檢查:"專業特種兵的步伐但腳印比常人深三倍,這不合常理。"
"不是特種兵。"秦淵搖頭,"是修真者。"
"修真者?"
寧紅蝶差點笑出聲,"你是說小說里那種能飛天遁地的仙人?"
秦淵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讓寧紅蝶瞬間噤聲:"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,不代表不存在。"
他蹲下身,手指輕觸地面,閉目感應片刻:"兩個人,一追一逃。逃跑的那個受了傷,血液中含有靈力反應。"
寧紅蝶張了張嘴,最終什么也沒說。
作為軍人,她受過嚴格的唯物主義教育,但今晚所見的一切,正在徹底顛覆她的世界觀。
繼續深入約莫半小時后,秦淵突然抬手示意停下。
前方霧氣中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。
"尸體。"秦淵簡短地說。
走近后,寧紅蝶看清那是一名中年男子,身穿奇特的灰色長袍,胸口有一個被利器貫穿的傷口。
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傷口周圍的血肉呈現出詭異的結晶狀,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光。
"死了不到一小時。"
秦淵檢查著尸體,"心臟被一擊貫穿,但致命傷不是物理傷害,而是"他手指輕觸傷口邊緣,"靈力侵蝕。"
寧紅蝶強忍不適蹲下身:"這傷口像是被激光武器打穿的,但周圍組織又像是被極低溫凍傷。現代武器做不到這種效果。"
"因為這不是現代武器造成的。"
秦淵站起身,環顧四周,"殺他的人至少是筑基期修為。"
"筑基期?"
寧紅蝶終于忍不住了,"秦淵,你到底在說什么?這些名詞我只在修仙小說里見過!"
秦淵正要回答,突然眼神一凜,猛地將寧紅蝶拉到身后:"出來!"
"呵呵,好敏銳的感知。"
一個陰冷的聲音從霧中傳來。
緊接著,一個身穿黑白道袍的瘦高男子緩步走出。
他面容陰鷙,手中把玩著一枚銅錢,銅錢在他指間飛速旋轉,發出詭異的嗡鳴聲。
"八卦門的人?"秦淵瞇起眼睛。
道袍男子明顯一愣:"你竟認得我門派?"
隨即冷笑,"不管你是誰,速速離開此地。黑霧林已被封鎖,擅入者死!"
寧紅蝶已經拔槍瞄準:"放下武器!華夏軍方執行任務!"
道袍男子不屑地瞥了她一眼:"凡人的玩具。"
他手指一彈,那枚銅錢突然激射而出!
"砰!"
寧紅蝶扣動扳機,卻見子彈在半空中被銅錢精準劈成兩半!
銅錢去勢不減,直取她眉心!
千鈞一發之際,秦淵伸出兩根手指,輕描淡寫地夾住了那枚銅錢。
"用凡鐵對付修真者,確實不夠看。"
秦淵把玩著銅錢,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討論天氣。
道袍男子臉色大變:"你你是誰?竟能接住我的'金錢鏢'?"
"金錢鏢?"
秦淵嗤笑一聲,"把低階法器叫得這么花哨。"
說著,他手指一搓,那枚銅錢竟被生生捏成了銅粉!
"不可能!"
道袍男子倒退兩步,"那可是摻了玄鐵的除非你是"
秦淵不再廢話,身形一閃已到道袍男子面前,右手成爪扣住對方咽喉:"說,黑霧林里面有什么?"
道袍男子掙扎著,眼中滿是驚恐:"你你是哪個門派?!"
秦淵手上加力:"回答錯誤。"
"停……停手……"
道袍男子臉色發紫,"我只是外圍弟子負責警戒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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