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嘟嘟"
電話接通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
"喂?秦先生?"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。
趙副局長聽到這個聲音,渾身猛地一顫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"劉市首,打擾了。"
秦淵的聲音平靜如水,"我在江南春門口遇到點麻煩。"
"什么麻煩?"電話那頭的劉天誠聲音立刻嚴肅起來,"需要我派人過去嗎?"
趙副局長聽到這里,整個人如遭雷擊,癱軟在地。
他當然認得這個聲音——中寧市市首劉天誠!那個連他頂頭上司都要巴結的大人物!
"不用。"
秦淵瞥了眼面如死灰的趙副局長,"就是工商局趙副局長和他兒子酒駕肇事,還想強行帶走一位姑娘。"
"什么?!"劉天誠的聲音陡然提高,"趙德才?他好大的膽子!"
趙副局長——趙德才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市首點名,頓時如墜冰窟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"秦先生,您想怎么處理?"
劉天誠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,"我馬上讓紀委介入!"
"不急。"
秦淵淡淡道,"我就是跟您說一聲,免得您明天看新聞時一頭霧水。"
"秦先生放心,這事我一定嚴肅處理!"
劉天誠斬釘截鐵地說,"這種害群之馬,必須清除出干部隊伍!"
電話掛斷,全場鴉雀無聲。
趙德才癱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他知道,劉天誠這句話等于宣判了他的政治死刑——
不,不止是政治生命,以他這些年干的事,足夠在監獄里度過余生了。
"秦秦先生"
趙德才突然撲到秦淵腳下,抱住他的腿,聲淚俱下,"求您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我上有老下有小"
秦淵冷冷地抽回腿:"晚了。"
這兩個字如同一把重錘,將趙德才徹底擊垮。
他呆坐在地上,眼神渙散,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。
"不不會的"
趙明軒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聲音發抖,"爸爸你說話啊咱們家不是認識很多人嗎"
"畜生!都是你害的!"
趙德才突然暴起,一把揪住兒子的衣領,左右開弓就是幾個耳光,"整天就知道惹事!老子今天打死你!"
"啪!啪!啪!"
耳光聲在夜色中格外刺耳。
趙明軒被打得鼻青臉腫,嘴角流血,卻不敢反抗,只能抱著頭哀嚎。
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低聲議論。
有人搖頭嘆息,有人面露快意,但沒人敢上前勸阻。
秦淵冷眼看著這對父子狗咬狗,轉身對林志國一家道:"走吧。"
林志國如夢初醒,連忙點頭:"是是秦先生請"
林小雨小跑著跟上秦淵,眼中滿是崇拜的光芒:"秦哥哥你太厲害了!"
秦淵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:"小事。"
林母攙扶著丈夫,小聲問道:"志國,那個趙副局長真的會"
林志國回頭看了眼還在瘋狂毆打兒子的趙德才,低聲道:
"完了,徹底完了。秦先生一個電話就能叫動市首這能量"
他沒說下去,但眼中的敬畏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四人走向林家的車,身后傳來趙德才歇斯底里的吼叫聲和趙明軒的哭嚎聲,但已經沒人關心了。
上車前,秦淵回頭看了眼那輛被撞的別克和紅色法拉利,對林志國道:"車損我會讓人處理。"
"不用不用!"林志國連連擺手,"這點小事哪敢麻煩秦先生"
秦淵沒再多說,坐進了后座。
林小雨立刻擠到他身邊,緊緊抱住他的胳膊:"秦哥哥,今晚去我家住吧?我爸媽肯定也想好好謝謝你!"
前排的林志國夫婦聞,連忙附和:"對對對!秦先生一定要給我們這個機會!"
秦淵看了眼窗外漸深的夜色,點了點頭:"也好。"
車子緩緩駛離江南春,將那一地雞毛的鬧劇拋在身后。
……
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,秦淵睜開雙眼,眸中閃過一絲精芒。
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,體內靈力運轉一周天,將昨夜吸收的月華精華徹底煉化。
"叮鈴鈴——"
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。秦淵瞥了眼來電顯示——唐冰云。
"喂,冰云。"秦淵接通電話,聲音中還帶著晨起的慵懶。
"秦淵,出事了!"
唐冰云的聲音罕見地帶著一絲慌亂,"貝蘭德對我們發動了全面攻擊!今早開盤不到半小時,北盛股價已經暴跌18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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