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秦淵再次抬頭看向劉山峰時,眼中的溫柔已經消失殆盡,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。
劉山峰此刻已經退到了墻角,臉色慘白如紙:"秦秦先生我可以解釋"
"解釋?"
秦淵冷笑,"解釋你怎么下藥綁架一個女孩?解釋你怎么準備輪奸她并錄像?"
他輕輕放開林小雨,站起身:"劉山峰,我給過你機會。"
劉山峰撲通一聲跪下了:"秦先生!我錯了!我鬼迷心竅!您大人有大量"
他拼命磕頭,額頭撞在地毯上發出悶響,"我可以給您錢!很多錢!我認識很多人,可以幫您"
秦淵一步步走近,腳步聲在劉山峰耳中如同喪鐘:"不需要。"
"不!等等!"
劉山峰戰戰兢兢。
秦淵已經走到了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卑劣的男人:"晚了。"
話音未落,秦淵的右腳已經抬起,狠狠踩在劉山峰雙腿之間。
"啊——!!!"
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響徹整個房間。劉山峰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。
手捂著襠部,鮮血很快浸透了他的褲子。
秦淵冷漠地看著他痛苦翻滾的樣子,轉頭對林小雨說:"閉上眼睛。"
林小雨聽話地閉上眼,但劉山峰撕心裂肺的哀嚎還是讓她渾身發抖。
秦淵走到攝像機前,取出存儲卡捏成粉末,然后撥通了沈曼的電話:"上來吧,804,帶套干凈衣服。"
五分鐘后,沈曼匆匆趕到,看到房間里的景象時倒吸一口冷氣。
但她很快鎮定下來,把帶來的衣服遞給林小雨:"能自己換嗎?"
林小雨點點頭,在沈曼的攙扶下進了浴室。
秦淵站在窗前,看著樓下已經聚集的警車——酒店工作人員顯然報了警。
他轉頭對沈曼說:"帶小雨從安全通道走,我處理完這里的事就去找你們。"
沈曼擔憂地問:"警察那邊"
"不用擔心。"秦淵平靜地說,"劉山峰會解釋清楚的。"
當警察沖進房間時,看到的景象讓他們目瞪口呆——
三個壯漢昏迷不醒,其中一個被門壓著;
劉山峰蜷縮在墻角,褲襠一片血紅,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語:"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"
而秦淵,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喝茶。
領隊的警官皺眉環視房間,目光最終落在悠閑喝茶的秦淵身上。
"這里發生了什么?"警官厲聲問道。
秦淵放下茶杯,剛要開口,劉山峰卻突然掙扎著爬過來:
"王、王隊長!誤會!都是誤會!"
王隊長認出了劉山峰,臉色微變:"劉行長?您這是"
"我們在拍戲!"
劉山峰強忍劇痛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"都是道具效果對吧,秦先生?"
他說完偷偷瞄向秦淵,眼中滿是哀求。
秦淵嘴角微揚,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:"是啊,劉行長請我來指導這場'戲'。"
他晃了晃手機,里面完整保留劉山峰欲對林小雨不軌的全過程。
劉山峰臉色刷地變白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。
王隊長狐疑地看著兩人:"拍戲?那這幾位"
他指了指昏迷的三個壯漢和被門壓著的那位。
"特技演員,太投入了。"
秦淵站起身,拍了拍王隊長的肩膀,"辛苦各位跑一趟,改天我請兄弟們喝茶。"
王隊長還想說什么,手機突然響了。
他接起電話,臉色逐漸變得恭敬:"是明白好的局長。"
掛斷電話后,王隊長深深看了秦淵一眼,揮手示意手下:"收隊!劉行長說是拍戲就是拍戲。"
警察們面面相覷,但還是服從命令離開了。
最后一個警察關上門后,劉山峰終于支撐不住,癱軟在地。
"秦秦先生"
他聲音顫抖,"視頻"
秦淵蹲下身,捏住劉山峰的下巴:"聽著,老東西。明天中午前,兩件事——"
他豎起兩根手指,"第一,北盛集團的貸款批下來;第二,林小雨的父親平安回家。少一件"
他看了看劉山峰血肉模糊的褲襠,"下次碎的就不只是蛋了。"
劉山峰渾身發抖,連連點頭:"明白明白"
秦淵站起身,整了整衣領:"記住,你只有一次機會。"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。
走廊上,沈曼正扶著換好衣服的林小雨等待。
林小雨臉色蒼白,身體還在微微發抖。
"處理好了?"沈曼輕聲問。
秦淵點點頭,溫柔地看向林小雨:"能走嗎?"
林小雨咬著嘴唇點點頭,眼中淚光閃爍。
秦淵嘆了口氣,直接將她打橫抱起:"別逞強。"
三人從安全通道離開酒店,上了一輛出租車。
林小雨蜷縮在后座,像只受驚的小兔子。
"送你回家。"
秦淵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,"你媽媽一定很擔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