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淵站起身,整了整西裝袖口,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蚊子。
他瞥了眼地上呻吟的保安們,隨手彈出一道靈力,那些保安頓時安靜下來,陷入昏睡。
"監控錄像"
劉山峰虛弱地提醒,眼中閃過一絲僥幸。
秦淵冷笑一聲,打了個響指。整個樓層的電子設備同時閃爍了一下,所有監控記錄瞬間清空。
"現在沒有了。"
他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,留下一地狼藉和目瞪口呆的銀行職員。
……
中寧城商業街的"蜜雪冰語"奶茶店內,林小雨雙手緊握著一杯已經涼了的珍珠奶茶,指節發白。
她時不時抬頭看向門口,眼中交織著希望與恐懼。
"他不會來了吧"
林小雨咬著下唇想道,"那種大人物怎么可能真的幫我"
正當她準備放棄時,店門被推開,秦淵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。
陽光從他背后照射進來,給他整個人鍍上一層金邊,宛如天神下凡。
林小雨的心跳突然加速,她慌忙站起來,差點打翻奶茶:"秦秦淵哥哥!"
秦淵走到她對面坐下,向服務員要了杯冰美式:"久等了,路上有點堵。"
"沒沒關系!"
林小雨緊張得聲音都在發抖,"我爸爸的事"
"解決了。"
秦淵輕描淡寫地說,"劉行長答應幫忙,最遲三天內你父親就能回家。"
林小雨瞪大眼睛,淚水瞬間涌出:"真真的嗎?"
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那個折磨了她家一個多月的噩夢,就這么輕易地被眼前這個男人解決了?
秦淵遞給她一張紙巾:"不過有個條件。"
林小雨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:"什什么條件?"
"你父親確實存在稅務問題,雖然是被陷害的。"
秦淵啜飲一口咖啡,"出來后需要補繳稅款,大約三百萬。"
三百萬!林小雨臉色煞白。
家里賬戶全被凍結,房子也抵押了,哪來這么多錢?
似乎看出她的憂慮,秦淵補充道:"北盛集團可以預支這筆錢,等你父親生意恢復后再還。"
林小雨再也控制不住,淚水決堤而出:"謝謝謝您!"
她突然站起來,向秦淵深深鞠躬,"您是我們全家的恩人!"
奶茶店里的顧客紛紛側目,幾個女學生竊竊私語:"那不是林氏建材的千金嗎?"
"對面那個男的好帥啊!"
秦淵示意她坐下:"不用這樣。你是佳宜的同學,舉手之勞而已。"
林小雨擦干眼淚,偷偷打量著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。
他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,卻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和威嚴。那雙眼睛深邃如星空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“嗯……那是……”
秦淵的目光突然轉向窗外,眼神銳利如刀。
林小雨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只見馬路對面新開了一家武館,招牌上龍飛鳳舞地寫著"洪門武館"四個大字。
"洪門"
秦淵瞇起眼睛,想起凌戰凰在電話里提到的那個組織。
他掏出手機,撥通了凌戰凰的號碼。
"喂,是我。"
秦淵直截了當地問,"洪門武館在中寧城有分館?"
電話那頭凌戰凰的聲音明顯緊張起來:"你遇到他們了?小心點,洪天霸可能就在中寧城!"
秦淵勾起嘴角:"正好,省得我去找了。"
他掛斷電話,起身結賬。
林小雨不知所措地跟著站起來:"秦淵哥哥,您要走了嗎?"
"嗯。我在那武館有仇人,現在去會會。"
秦淵看了眼對面的武館,眼中閃過一絲戰意,"你先回家等消息,告訴你母親準備接你父親。"
秦淵說完起身,大步朝武館走去。
"秦淵哥哥,等等我!"
林小雨小跑著追上秦淵的腳步,馬尾辮在腦后一甩一甩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跟上去,或許是出于好奇,又或許是擔心這位剛幫了她家大忙的恩人。
秦淵頭也不回:"回家去,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"
"我我想幫忙!"
林小雨咬了咬嘴唇,聲音雖小卻很堅定,"您幫了我家這么大的忙,我不能讓您一個人冒險。"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