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奮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:"聽說,你是北盛集團的醫學總顧問?復興一號的代,就是你安排的?"
"是又如何?"
"不如何。"
謝奮聳聳肩,"只是好奇,一個醫藥公司的高管,哪來的膽子在魔都撒野?"
秦淵的眼神越發冰冷:"撒野?"
"不是嗎?"
謝奮冷笑,"先是搶我的女人,然后又揍了鄭將軍。秦淵,你真當魔都是你家后花園了?"
秦淵的目光掃過楊密和樊冰:"你的女人?"
謝奮一把摟住楊密的肩膀,力道大得讓她疼得皺眉:"怎么?有問題?"
楊密想掙脫,卻被謝奮死死按住。
她的眼中滿是哀求,看向秦淵。
秦淵的眼神終于有了波動:"放開她們。"
"憑什么?"
謝奮挑釁地揚起下巴,"就憑你是北盛集團的高管?還是說,你有陳嘉華罩著?”
“秦淵,我告訴你,現在陳嘉華走了。沒有他護著,你在魔都狗屁都不是!"
王德發立刻附和:"就是!謝少一句話,就能讓你剁成肉沫扔黃浦江喂魚!!"
"謝奮。"
秦淵的聲音冷得像冰,目光直視著沙發上那個囂張跋扈的京都少爺。
"楊密和樊冰向復興一號解約一事,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?"
包廂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楊密和樊冰同時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希冀。
她們沒想到秦淵會直接問出這個問題。
謝奮愣了一下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:"喲,秦大顧問終于問到點子上了?"
他松開摟著楊密的手,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西裝領口,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:
"沒錯,就是我讓她們解約的。怎么?你有意見?"
秦淵的眼神越發冰冷:"理由?"
"理由?"
謝奮嗤笑一聲,"秦淵,你是不是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?在醫藥圈,沒有我謝家點頭,任何新藥都別想上市!"
他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淵:"復興一號?呵,我一句話就能讓它永遠拿不到批文!"
王德發立刻狗腿地附和:"就是!謝少的父親可是藥監局副局長!在醫藥圈,謝家就是天!"
謝奮得意地揚起下巴:"秦淵,你以為北盛集團那點小打小鬧能入得了我的眼?我告訴你,在京都,像你們這種小公司,連給我提鞋都不配!"
秦淵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:"所以,你威脅她們解約,就是為了給我難堪?"
"難堪?"謝奮夸張地攤開雙手,"不不不,我只是讓她們認清現實——在娛樂圈,誰才是真正的主宰!"
他猛地一把抓住楊密的頭發,強迫她仰起臉:"這兩個賤人,居然敢背著我去接你的代,這不是打我的臉嗎?"
楊密疼得眼淚直流,卻不敢反抗。
樊冰想上前幫忙,卻被王德發一把按住。
"放開她。"秦淵的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謝奮挑釁地挑了挑眉:"怎么?心疼了?"
他故意用力扯了扯楊密的頭發,看到她痛苦的表情,笑得更加猖狂:
"秦淵,我勸你識相點。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,我或許會考慮放你們一馬。"
"否則——"
謝奮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"我不僅會讓這兩個賤人生不如死,還會讓你妹妹去東瀛拍大片!"
“哈哈哈哈!!”
場中眾人頓時笑出聲來。
鄭天雄坐在陰影里,軍裝上的勛章閃爍著冷光:"謝少,跟這種小角色廢什么話?直接廢了他不就完了?"
謝奮擺擺手:"鄭將軍別急,我這個人最喜歡看對手跪地求饒的樣子。"
他轉向秦淵,眼中滿是輕蔑:"怎么樣?秦顧問,考慮好了嗎?是跪下認錯,還是等著我親自動手?"
包廂內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待著秦淵的反應。
楊密和樊冰緊張地看著秦淵,眼中滿是擔憂和愧疚。
秦佳宜緊緊抓住哥哥的衣角,小臉上寫滿了憤怒。
“呵……”
秦淵忽然笑了,那笑容冰冷得讓人心底發寒。
"謝奮。"
他緩緩開口,"你知道嗎?上一個這么跟我說話的人,墳頭草都三米高了。"
謝奮愣了一下,隨即挑眉:"你這是在恐嚇我?"
"謝奮,我現在給你三秒鐘,跪在地上道歉。"
秦淵開口。
謝奮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,哈哈大笑起來:"讓我道歉?秦淵,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?"
"三。"
謝奮的笑聲戛然而止,他瞇起眼睛:"秦淵,你別給臉不要臉!"
"二。"
謝奮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:"小子,你想干什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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