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這么好,喜歡她很容易,放棄卻很難。
“我會對她好。”平王聲音沙啞,“哪怕她不要我,我也會將她當做我的妻子一樣好。”
蕭寶惠卻搖頭:“哥,你這樣,對嫂子也不公平。”
“嫂子?你說陳明月么?她是父皇賜婚,雖無感情,但她是個好人,本王不會傷她。”
“你也不喜歡她?”
平王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絲苦澀:“本王此生喜歡的人,至死都不會更改了。”
蕭寶惠心中酸澀,卻仍道:“那你還不放人家自由?何必耽誤她?”
“我提過,她不愿意,”平王揉了揉眉心,語氣疲憊,“現在時局動蕩,等日后安穩了,再送她走吧。”
蕭寶惠聞,一時也無話可說。
讓她哥哥輕易放下看來不是那么容易。
平王準備回去自己的房間休息,經過門口的時候,看見蕭寶惠白天坐的四輪椅放在那。
其實白天的時候平王就有些好奇,這會兒他不由得彎腰,伸手檢查四輪椅。
“這種精巧會動的椅子,從哪兒來的?”
“三哥給我做的。”
“是么?他竟然有這個手藝,從前是我小看蕭弘英了。”
蕭寶惠走去鏡子前,將釵拿了下來,順口說:“三哥說這個四輪椅還有可以改進的地方,現在有些弊端,比如容易夾手。”
話音剛落,屏風外就傳來平王的一聲痛呼。
蕭寶惠連忙放下梳子,一瘸一拐走過去。
“哥,你怎么了!”
隔壁屋內。
蕭賀夜坐在椅子上,許靖央正站在他身前,替他的眼睛上覆上一層薄荷味的藥膏。
藥膏清涼舒適,沖淡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息。
蕭賀夜仰著頭,感受到許靖央的動作溫和,他情不自禁唇角抿出一個淡淡愉悅的弧度。
“一直舉著胳膊,累不累?”他問。
話雖如此,還不等許靖央關懷,他左手已經繞到她腰后,托住了她的右肘。
這下不僅給許靖央撐托起來,還半攬著她的身子。
兩人之間便更加親近,蕭賀夜俊美的面頰幾乎就要貼在許靖央的身上。
許靖央利落收了藥盒。
“不累,我的傷好的比王爺快。”
蕭賀夜正想攬著她,再說些別的話,卻沒想到隔壁傳來蕭寶惠的驚呼聲。
“來人,快來人啊!”
許靖央立刻放下藥盒,撥開蕭賀夜的手就大步趕了過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