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”錢玥淡淡笑了笑,隨即起身親自將兩只金絲楠雕刻而成的盒子,分別遞到二人的面前。
“二位不遠千里從南疆趕到京都,這路上的辛苦本宮曉得的。”
“盒子里是你們的酬金,都已經換成了錢莊里的金票。”
那二人神色間掠過一絲滿意,幾乎是同步動作,將那盒子接到手中,打開盒子看了一下。
果真是寶豐票號的金票,價值非同尋常。
二人將盒子收了起來。
錢月又親自端茶到二人面前隨即緩緩道:“兩位大師在南疆頗負盛名,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“錢家掌控全國的財脈,二位以后需要什么奇珍異寶,煉蠱的時候需要什么輔助,盡可同錢家提起。”
“但凡錢家能找到的,絕對義不容辭。”
兩人終于臉上露出了開懷的笑容,這一次緩緩起身,誠心實意一起跪在地上沖錢玥磕了一個頭。
錢玥忙將二人扶起,為首的一個性格稍顯開朗,看著錢玥道:“回娘娘的話,草民能否瞧一瞧三殿下的情形?才好定奪一二。”
錢月倒是滿意,她做事喜歡雷厲風行,不喜歡拖泥帶水。
大家都是萍水相逢,為了同一個目的做些事情,不要搞得像朋友般虛情假意,都是利益關系。
當下錢月親自帶著二人走進了內殿,來到了三殿下躺著的床榻邊。
此時三殿下已經在這床上躺了快十天的時間,基本上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,真真切切就是一個活死人。
甚至到了后來,王太醫都不敢給三殿下用藥了。
那些補品,血參,蟲草不要命的往三殿下的嘴里塞,塞不進去就熬成湯喝。
喝不進去,也不曉得王太醫從哪里學到的法子,竟使用了羊腸做成小管,直接順著三殿下的喉嚨往進灌。
要么就是從鼻孔這里往身體里慣,這孩子卻是越灌,臉色越是煞白。
已經十天的時間了,如若不是這些日子,蕭澤忙著冊封太子殿下的事宜,都沒有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傻子兒子。
怕是連蕭澤都察覺出了不對勁兒,宮里頭已經有其他的嬪妃暗自嚼舌根子。
說是三殿下這一次病得有些來勢洶洶,到現在玥貴妃都照顧著三殿下,沒有出來露臉。
有些事情紙包不住火,越是向后拖延,怕是會壞了大事。
錢月唯一等的便是自家兄長從南疆找來的這兩位蠱師。
據說這兩位蠱師是雙胞胎,從小便被南疆的蠱師收養,卻將他二人泡進各種毒蟲里,早已經養成二人變態扭曲的心理。
沒想到無意之間讓二人的功力大增,甚至反手殺了自己的師傅。
這兩個人煉蠱方面逐漸成為南疆其他蠱師無法比擬的佼佼者。
為首這對雙胞胎雖然長得一模一樣,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很一樣,可性子上還是有區別的。
老大看起來更加活躍一些,老二卻閉口不談,安靜的像個不會說話的游魂。
他甚至一句話都沒有說,所有的話都緊著老大說了。
此時老大上前一步,抬起手緩緩俯身看向了床上的三殿下。
他的手指觸及三殿下的額頭,又摸到了頭頂,臉色微微一變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