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拔韜道:“明天一早,帶著你們的寧妃娘娘繼續朝云影山莊走。”
“莊子上的人,你們八個人去周旋,若是想生出什么事端也得掂量掂量朕的手段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,你們就和宮城里的那位完全割裂,心里,眼里只有你們的寧妃娘娘。”
“若是做到這一點,日后定然榮華富貴享受不盡。”
“你們向皇上稟告,該稟告什么不該稟告什么,也都要清清楚楚。”
“此外還要將安插在山莊上的暗探,依著你們的能耐想必能拔出來。”
“總之無論在莊子上做什么,說什么話,都得以寧妃娘娘為先。”
“你們若是護著寧妃娘娘護得好,朕自有賞賜。”
拓拔韜拍了拍手,洞口外走進來兩個北狄護衛,抬進來一只箱子。
箱子蓋子打開,頓時滿室珠輝。
那箱子里銀票,金錠子,上好的南珠能把人的眼晃花了。
那兩個人抬著這箱子,咚的一聲放在了趙統領面前。
趙統領登時看傻了眼,看著拓拔韜緩緩道:“你拿個大頭,剩下的給你身后活著的兄弟分一分,外面還有一箱子繼續抬進來。”
那兩個護衛,又抬進了一只更大的箱子。
拓跋韜看著趙統領:“今晚為了護著寧妃娘娘,你們死了十六個弟兄。”
“每家的撫恤金,黃金一千兩,宅子一處,地一百畝,地段好的鋪子兩間。”
“或者覺得收著不方便,折成銀票都行,朕會親自派人幫你們送到這些死者的家屬手中。”
“為寧妃娘娘而死的人,一個都不能白死,我拓拔韜說到做到。”
趙統領等人表情微微有些動容,這比起他們宮里頭的那位主子可實惠多了,也仗義多了。
這些人的表情頓時動搖了起來。
拓跋燾看著他們道:“今夜開始你們就是寧妃娘娘的人。”
“大家都是江湖上討生活的,活著希望光宗耀祖,死了能夠庇護鄉里,能夠惠濟妻兒,若是什么都做不到,爾等大丈夫活著又有什么意思?”
“跟著寧妃娘娘,你們活著能酣暢淋漓的為自己爭一場,死了,你們的親人子女也會受到良好的保障,絕沒有后顧之憂。”
“只有一個要求,今夜的事情,朕和寧妃娘娘之間的種種,諸位嘴巴管緊一點。”
拓拔韜的話說到這個地步,這些人哪有不應的份兒,紛紛起身半跪在了拓跋韜的面前。
趙統領高聲道:“此件事情,我等定會慎慎行。”
拓跋韜點了點頭,又拍了拍手,外面的那兩個護衛端進來一只紅漆木盤子。
上面放了八只瓷盅,那瓷盅看起來古怪得很,通體烏黑里面甚至還有一些沙沙爬行的聲音。
趙統領等人頓時愣在了那里,這是什么東西?
拓拔韜拿起了一個瓷盅揭開,卻是捏起了一只通體烏黑的小蟲子。
那小蟲子還發出了吱吱的怪叫聲。
拓跋韜看著面前的趙統領道:“寧妃娘娘做事是個體面人,可我拓跋韜不是什么體面人。”
“銀子給你們了,蠱蟲對你們身體沒什么大礙,只要服下這蟲子,定期我自會派人給你們解藥。”
“若是有一天,膽敢背叛寧妃,蟲子便會在你們的身體內自爆。”
“等到寧妃登高位,人人無法欺負她,蠱蟲,朕親自幫你們取出來,到時候必有重賞。”
“我拓拔韜說話算話,來吧,諸位請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