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月后,臣妾便幫皇上再選一批人進來。”
“皇上如今這病也急不得,周太醫是個靠譜的人,跟著他慢慢吃藥,指不定就能治好了。”
“到時候新選的秀女進宮,皇上說不定還能再讓這些秀女開枝散葉,為大齊皇族添一些皇子皇女,也未為可知呢,皇上想開些。”
蕭澤眉頭微微一挑,抬眸看向了面前的沈榕寧。
他輕輕抓住了沈榕寧的手,小心翼翼搓了搓,嘆了口氣道:“什么時候想通的?”
蕭澤這莫名其妙的問題剛丟出來,沈榕寧心頭咯噔一下,隨即笑容溫婉道:“臣妾也是一時的氣話。”
“之前臣妾頂撞皇上,皇上大度,不與臣妾計較。”
“臣妾這些日子在云影山莊靜修,每每想起與皇上過去相處的那些日子,臣妾越發悔恨不已,只想好好報答皇上,對皇上好。”
蕭澤終于露出了笑容,小心翼翼捏了捏沈榕寧的手背:“等朕將身體養好了,你再給朕生個孩子吧。”
那一剎那,沈榕寧差點將手抽出來,可還是忍住了心頭的惡心,羞澀的轉過臉去,默不作聲。
明明是回避的動作,在蕭澤看來,倒像是嬌羞可人的躲避。
蕭澤輕笑了一聲,緩緩道:“若是你一直這般懂事就好了,去吧,春日宴是你回宮舉辦的第一場宴會,莫要出什么岔子。”
沈榕寧忙躬身福了福,隨即緩緩退出了養心殿。
蕭澤看著沈榕寧的背影,漸漸離開了養心殿的門口,眼神里卻顯出了前所未有的迷茫。
不曉得這女人又抽的什么風,對他這般好,他都有些懷疑了,難不成自己是想多了?
他剛想到此處,那腿竟是微微抽痛,麻酥酥的疼。
蕭澤f眼底掠過一抹驚喜,沈榕寧的手法還真的好,這般一按摩,他麻木的腿居然有了感覺,忙命汪公公扶著他下了床榻。
蕭澤緩緩站了起來,頓時眼底掠過一抹驚喜,看向了汪公公道:“朕的病是不是好了?”
公公將眼底的擔憂強行壓制了回去,換了一副笑臉,看著蕭澤道:“貴妃娘娘的手法倒是厲害的很,如此下去,皇上很快就能好起來。”
“奴才扶著皇上走一走吧。”
蕭澤已經在床上躺了有些日子,此番這雙腿又有了知覺,忙扶著汪公公緩緩走了幾步,竟是開心的笑了出來:“賞,重重的賞!”
“開朕的私庫,將那珠寶頭面送到玉華宮去。以后務必每日請玉華宮的貴妃娘娘來朕的養心殿。”
汪公公忙應了一聲,心頭卻暗自嘲諷,當真也是個傻子,這一步步落進了落進了沈貴妃的圈套里。
舒服是舒服了,怕是連命都會沒了。
汪公公也不敢說什么,又扶著蕭澤緩緩走了幾個來回。
這邊沈榕寧的馬車出了城,徑直來到了舉辦春日宴的皇莊外。
還未到莊子門口,沿途各個世家貴族的馬車已經將這條宮道擠得滿滿的,好一派熱鬧的景象。
沈榕寧的馬車剛停在門口,各個世家貴女已早已跪了一片。
許嬪昨日就已經出了宮城住進了皇莊,如今帶著眾嬪妃和其他跪女上前跪在了沈榕寧的面前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