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玥臉色陰沉了下來緩緩道:“此間事情確實蹊蹺,上百頭狼居然只吞掉了皇家護衛四個人。”
她突然臉色微微一變:“難不成還有其他的人存在?”
錢玥一下子站了起來,臉色陰沉得能凝出水來,看著寶珠道:“一定要將那些御獸師抓住好好問一問,當初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還有聯絡云影山莊的人,找一兩個能收買的,在山莊里密切關注著沈榕寧的動向,不可有絲毫的懈怠。”
她嘆了口氣:“你們根本不曉得沈榕寧的手段有多少。”
“一招不慎,等待你的便是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寶珠一顆心也沉了下來,感覺好端端的,怎么弄到了這個地步?
她忙轉身走出了長樂宮,卻不想在門口處遇到了太監鄭公公。
鄭公公此時正帶著兩個身穿內侍服飾的人,那兩個人頭壓得低低的。
可身子卻以詭異的姿態佝僂著,臉色也是陰郁至極。
乍一看倒是將寶珠嚇了一跳,感覺像是從古墓里爬出來的僵尸似的。
鄭公公同寶珠躬身行禮低聲道:“寶珠姑娘,您這是出去當差呀,勞煩您再回去通報主子,南疆的人到了。”
寶珠頓時變了臉色,壓低了聲音道:“你且帶著人在此間等著,我這就稟告。”
寶珠折返回去,看向了自家主子道:“回主子的話,南疆的人到了。”
錢玥整了整神色,緩緩道:“把人帶進來。”
不多時鄭公公帶著身后的兩個內侍,走進了長樂宮的側廳。
鄭公公跪了下來行禮,身后的那兩個人也跪在了地上,只是行禮的姿態頗有些隨意。
鄭公公也不敢說什么,這便是南疆臭名昭著的蠱師。
不小心得罪,稍許一點粉末,一道不起眼的傷口,便能讓人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
錢玥也不在乎這些繁縟禮節,讓面前兩位南疆來的蠱師平身。
命鄭公公看座,請二人坐下。
那兩個人看著大名鼎鼎的玥貴妃,如此禮待,臉上的神色也稍稍緩和了幾分,勉強擠出一絲笑容。
只是那干癟的臉頰上擠出來的笑,比那哭還要讓人覺得害怕。
錢月不自禁眉頭微微蹙了蹙,同鄭公公打了個手勢。
鄭公公心領神會,緩緩走了出去,將門從外邊關上。
錢月定定看著面前的兩個人,竟然是一對雙胞胎。
都長得尖嘴猴腮,面皮烏黑,而且形容枯槁,幾乎看不出年歲。
如果說是歲數大了,可那皮膚卻沒有絲毫的褶皺。
如果說還是年輕人,可身子佝僂的不成樣子。
給人感覺像是茍延殘喘,下一刻便會倒在地上,死的不能再死。
錢玥看向面前的兩人緩緩道:“二位想必都曉得本宮請你二位來的意圖了吧?”
為首的一個起身沖錢玥抱拳行禮道:“回貴妃娘娘的話,錢家大爺已經將這利害關系說分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