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衫青年不用想都知道,自己身上其他的寶物,一定都被黑衣少年拿走了。
不過此時他只要能離開這里,哪怕就是對方不給劍匣這些東西,他也是會感恩戴德,沒有什么比性命更加重要。
任何人在如此山窮水盡的地步,都知道只要能用自己所有身家,能換取隨時隕落的性命時,還沒有什么不能付出的,而且是相當的值得。
何況黑衣少年已將他的本命法寶還回,還給了不少的靈石和丹藥,這些也是夠他支撐回到宗門了。
或者在回到宗門之前,有著本命法寶在手的話,他也能輕松地找到一具合適肉身,來提前進行奪舍使用。
當感應自己隨時意念一動,就可以剎那瞬移而去時,黃衫青年這才想起還沒有追問對方的姓名,他不由追問起來。
不過他卻沒有等來對方的回答,而是那人的身影再度消失不見,顯然對方再度開啟了陣法禁制,并不想告訴自己的來歷。
元嬰小人深深看了那個方向一眼,再次微微躬身,這才元嬰身上波動一起,忽地消失不見,元嬰瞬移神通頃刻間施展……
又是一段時間后,紅衣老嫗的金色元嬰小人,也是出現在了陣法外,不過她卻是剎那遠去,沒有任何的停留,同時身上一直保持濃濃的戒備之意!
陣法內,李看著紅衣老嫗元嬰也是瞬移離開,他神情依舊古井無波,這一次詢問中,反而紅衣老嫗說出的話,幾乎全部為真。
雖然修士修為越高,性格通常變化越大,何況這還是一位毒修,性格應該是相當偏激才對,不過顯然紅衣老嫗想得更多。
她可是與李一起經歷過那一場偷襲,想法和黃衫青年類似,自己已經落入他們手中,黑衣少年和紫衣老者沒有必要聯手演戲。
所以對于李所事情,也算是有些相信,之后她比黃衫青年還要老實,乃是她已經確認了紫衣老者的修為,所以心中對于李的恐懼更甚。
她都覺得紫衣老者身手那么恐怖,這名黑衣少年根本就是未受傷模樣,要知道修士修為越高深,一旦受傷后,恢復起來則是更難。
自己在失去意識后,那可是至少兩名合體境修士在交手,想要分出勝負并不容易,所以黑衣少年沒有傷勢下取勝,可能都不一定是合體境修士!
讓這兩個“熟悉”之人走后,李再一次開始重復之前的事情,不過這一次他是從化神修士開始了,并沒有隨意再攝出一枚元嬰。
此次放走的元嬰可是不少,除先前那兩個稍微特殊之人外,李還是想讓修為低的元嬰先走,否則與高修為元嬰一起離開,自己或許一些心思可就白費了。
與黃衫青年不同的是,紅衣老嫗飛走之后,李卻是望著對方離去方向,他的眼眸內有精光快速閃爍,口中喃喃自語了一句,卻是根本低不可聞,不知他在說些什么了……
…………
幾天之后,李坐在陣法內,此時在他的前方,懸浮著最后一枚元嬰,正是那名合體修士的金色元嬰。
另外二十五枚元嬰離開了十九枚,剩下的那些不是滿嘴的謊話,就是李看出對方竟然對自己生出了殺心,李也不想去追究是什么原因?統統一指點死了事!
在這走的十九枚元嬰中,里面有些人離開的時候,神色無比的黯然,有的則是一臉戾氣,那是除了對丘中諾的怨恨之外。
還有就是這里有一些元嬰,已經無法再度奪舍了,因為他們曾經就已經奪舍過一次,不過對此,那就是與李無關了。
李相信這些無法奪舍的元嬰,應該最后都會有著自己的存活方法,只是不能像以前那樣擁有正常形態罷了。
這里可是仙靈界,只要元嬰能活著,就有許多方法可以繼續延伸仙道,像是李就知道一種最簡單的方法。
那就是找人煉制一具上好的傀儡,將自己元嬰融合進去,一樣可以繼續修煉仙道,一些精妙傀儡你若是不知道的情況下,根本就分不清是不是肉身。
諸如此類的方法還有很多,一些人如果修煉特殊功法的話,也未必不能借助其他肉身存活,只不過那就不是正常奪舍了,而是特殊血脈或功法所致……
看著眼前貼著幾張符菉的元嬰小人,身上被綠色光芒照耀的十分妖異,李頃刻間將“守翼”開啟。
一瞬間,他身上的修為波動消失,完全變成了一個凡人一樣,讓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境界,自然這枚元嬰蘇醒后,也是很難判斷出李的實力了。
而后,他輕輕向著四周再次揮動衣袖,有一道白色光芒微微一閃,隨之這里卻仿佛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。
做好這一切后,他這才一指向前點出,一縷指風破空而出,霎時沒入了昏迷元嬰的額頭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