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植體內流動的靈氣,會準確無誤的到達每一處角落,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差池。
而李只是說這種劇毒,乃是他從一只“血瞳蟾蜍”身上所得,但他也就是一語帶過。
主要是告訴郝長老二人,這樣做法是祖樹并不會立即死去,如果此時還有族人在借用此樹根系修煉,那么同樣也會中毒。
這樣也能迷惑他人的視線,最終都可能以為是祖樹出了問題,這才導致出現了重大變故。
不過此事,還是經不起推敲,哪怕是祖樹出問題,也不會一下高階修士全死了,但對方也不能完全排除這個原因。
因為下界的這些修士,哪里能查出李做的手段,而若是等到上界來人時,這棵祖樹早已腐朽成了灰燼,依舊無法找到線索?
所以不管對方信與不信,只要起到一定的干擾作用,這也就達到了李另一個目的了。
郝長老二人也覺得此法省事,只是他們對于李所說的“血瞳蟾蜍”劇毒,還是有些懷疑他的功效。
不過他們想在李施法后,觀察一下效果再做決定,如果不行的話,那就是還是三人一起動手。
郝長老二人半信半疑的原因,也是那個元嬰被李打得只吊著一口氣,早已是氣息奄奄。
任何毒素一碰之下,都有可能讓她直接玩完,畢竟這可是元嬰本體,是一名修士最強大,也是最脆弱的地方。
而李施完毒后,二人通過強大的神識,就看到那枚元嬰竟然真的還沒死。
隨著她的微弱呼吸,那枚元嬰就像是一顆心臟一樣,將里面的類似“血液”的靈氣,不斷輸送到了枝桿中去。
隨后那些帶毒的靈氣的蔓延,再次沿著千萬條根莖,傳遞向了四面八方。
通過他們的一路觀察,凡是有這些靈氣經過的地方,那里就會被覆蓋上一層灰色,且神識中都能感應到一股惡臭……
半個時辰后,郝長老驚奇地看著李。
“你這方法不錯,而且你用出的這種劇毒,也真是十分的歹毒!”
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又掃了對方一眼,這個李身上所攜帶的劇毒,威力竟也是不小。
不過他也就只是想到了這些,因為修士用毒,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,他自己也會,只不過那都是對付魂魄的毒丹毒液。
而他根本不知道,李身上還有可以毒死合體境的劇毒,如果讓他知道的話,肯定會覺得安全感消失。
…………
三人飛行在空中,他們已經離開了“蔽日族”,李神識從后方收回。
那里的“蔽日族”族人,一個個都毫無知覺,還在各行其是……
而就這樣一個頂級的族群,只是在短短時間內,竟然就被三個人直接滅了根源和希望。
一切都是那樣的隨意,無聲無息中滅亡,彰顯著雙方巨大的修為差距,弱者脆弱不堪!
可能當他們某一天去找族中長老時,才會驚恐地發現,那些在他們眼中無比強大的長老,竟然一個個都已消失不見了。
而最先會出現的癥狀,則是那些正依靠祖樹修煉的人,他們也會中毒而亡……
一個強大的族群,轉眼間便已是灰飛煙滅,李對此心中感慨最多。
曾幾何時,自己還只是被一個凝氣期小修士控制,被其左右命運的可憐人。
他曾經就發誓過,要成為這一界的至強者,而事到如今他真的可以翻手為雨,覆手為云了!
這么強大的種族在他面前,其實他一人也足以橫掃而過,輕松滅掉了!
“我們接下來如何計劃?是先回北冰大陸嗎?”
藍大師的聲音在二人心神中響起,他們確定了那棵祖樹的下場后,便離開了“蔽日族”,還沒有商議去往何處?
他們這一趟收獲是有,但并未能解決掉最大的問題,這讓人心中失望。
三人雖然解決了“蔽日族”,而且也在搜魂中,得到了對方的一些功法,但對方更多的是天賦神通。
反而是當年“蔽日族”的搜魂,得到“魂獄族”功法后,讓他們的實力有了大幅的增強。
不過關于功法方面,郝長老他們還是有所收獲,對方也修改了“魂獄族”的不少功法和術法。
修改后的功法,還是有了不少可以借鑒之處,其中就包括“圣魂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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