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濫殺的想法歸想法,李一旦決定要如何去做后,卻是一點都不會心慈手軟,他對于這些人處理,已經先定下了一個準則。
那就是他雖然不會將這些元嬰,最終拿來修煉,但若是想讓他輕易放走,可也沒有那么容易。
李并不是什么替天行道的俠義之士,但他有著自己的一套行事準則,說白了就是他覺得是不是順眼才行,這也是一些老怪獨斷獨行的心性。
如果在這些人里,有十惡不赦的大惡之人,那么李只是快速一搜魂,但凡大惡之人,自是邪惡歹毒之事多不勝數。
根本不需要仔細再去搜魂,李毫不猶豫就會將其滅掉,談不上替天行道,他就覺得留著這樣的修士在世上,還是會讓修仙界少了一份清靜。
李不會專門去做所謂的好事,順手可為之的事情,卻還是可以去做,有些因果卻可能因你這一次放了對方,反而會出現更壞的因果……
李盯著手中的戒指,他沒有立即進行下一步動作,現在余下的這些人,說到盡了可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在修仙界,好人根本不可能一路走下去,何況這里最差的修為都是化神修士,誰個手上沒有冤死的鬼,誰個沒有做過有悖道義的事情。
不過相比較而,這些人還不能算是喪盡天良,至少還保留了一定的人倫底線,所以李就留下了他們的性命。
而在這其中,就恰好包括李在殘塔內遇到的黃衫青年,以及那個紅衣老嫗,同時唯一的合體境修士,李暫時也是沒有滅殺。
這個人修士都高到了如此程度,那么他經歷事情之多,也是可想而知,此人那也是心狠手辣之極,當然也是這里殺人最多那個了。
此修為的人,那也是不要指望他能有多好了,以李對“好”與“壞”的評判,那就是三七開,對此人暫時卻也是沒滅殺了。
“姑且一試,那就看你們與我的這段‘善緣’,最終結下的是什么的一段因果?”
李思忖之后,還是決定放了這些人,與他們結下一段“善緣”因果。
李乃是無利不起早的人,他雖然不會濫殺他人,可就這樣白白放了這些人,李心中自也是不愿,但行好事,可李卻是一定要問因果才行!
這些人可都是蒼軒界的修士,雖然也有不少散修,能修煉到這一步,都已是有著不俗的修為,這些元嬰更多的背后,卻是都有著自己的依靠勢力。
李想到這里后,這一次意念再次一溝通,一下在他的面前,便懸浮出了兩枚元嬰,正是這里與他最熟悉的黃衫青年,還有那個紅衣老嫗。
兩枚元嬰出現后,李又一次先對黃衫青年進行了搜魂,這些人在之前只是粗略搜魂后,自己留下覺得可以“結緣”之人。
現在李還是要一一仔細確認,一是詳細了解每一個人,其二是進一步了解對方的心性。
假如這個人雖不是十惡不赦之人,但心性卻是十分涼薄的話,那么李也會直接滅殺對方。
這樣的人不去四處殘殺他修士,要么此人天生就是十分膽小,要么就是忍性十足,而后面莫看自己將他放了,但對方都依舊會恨上自己。
比如自己既然放了他,卻為何沒有護送他到安全地方?而是只讓他一個元嬰這樣離去,此類人還不如就此了斷的為好。
對于黃衫青年的搜魂,李花費了半個時辰的時間,肯定是不能全部得到對方情況,但半個時辰能看到的東西,也足以讓李有了進一步的判斷。
黃衫青年并不是散修,背后有一個名為“云劍宗”的二流勢力,而黃衫青年為人也得到了李的認可,六成把握此人并不是背信棄義之輩。
隨后,李又開始紅衣老嫗搜魂,也是半個時辰的時間,紅衣老嫗最終同樣再一次逃脫了死亡的厄運,也沒有被李確認后殺死,此人背后竟然是一個煉毒世家,這一點讓李想起了壺塵無定。
很快,李就對著黃衫青年彈出一縷指風,指風直直打入了黃衫青年的眉心,下一息,這枚元嬰就蘇醒了過來。
黃衫青年就感覺自己意識昏昏沉沉,他看到一道人影出現在前方,他微微愣了一愣,短暫之間,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?
甚至包括他下意識放出了神識,都沒能察覺這里的神識,已然是十分的順暢,根本已經不再受天地法則影響。
當看清李那張少年面容時,他頓時覺得有些眼熟,而下一刻,黃衫青年也發現了自身的不對勁。
“我這是……”
他赫然發現自己的身材十分矮小,而那名少年模樣的黑衣人,雖然只是盤膝坐在那里,卻是顯得是比天還要高,這讓黃衫青年不由低頭一看,立即驚叫出聲。
但也只是說出幾個字,昏迷前的一副副畫面,頓時快速閃現在了他的腦海中。他的反應也是夠快,身體瞬間后退。
與此同時,意識習慣就去溝通背在背后的劍匣,卻是神識一下落了一個空,哪里還有什么劍匣存在?
“道友,你這是想祭出飛劍去做恩將仇報之事,殺了在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