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手,作勢是要擰斷那人脖頸!
那雙手,作勢是要擰斷那人脖頸!
那人一聲爆喝,揚起一根銅尺,狠狠朝著自己臉右側一抽!
啪的一聲,銅尺子抽中龜臉!
龜臉轟然一聲崩散,那人一聲痛哼,尺子險些離手。
還是三十余人,圍繞著老叟形成了個圈兒。
那些人無一例外都體若篩糠。
地上五人紛紛爬起,全部都用鎮物保護自身。
用銅尺那人盯著上官星月,喝道:“閣下見死不救,未免太冷漠無情!”
“是嗎?”
“貪得無厭,見他們殺龜的時候呢?”
“就沒想過隱患?就沒想過可能會出事?還是覺得,動手的不是自己,是別人,出事的就是別人?”
“我不是冷漠無情,我是看穿了你們的把戲。”
“既然敢縱容,那就要接受結果,解決問題。”
“如果承認自己無能為力,那你們就跪下好了,跪下,認主,我就救你們的命。”
上官星月這一番話,凌冽且果斷。
這,才是她真正的目的!
問題會出現,人會被引出。
上官星月,是要做所有人的主!
而不是直接就動手,這樣一來,看似服眾,實際上只是暴露實力,招來更深的算計。
知道了所有人中,誰有問題。
那這種算計就是可以預防的!
且,還能占據絕對的主導!
徐彔的方法不奏效,那就只能進山。
上官星月的法子,才能更確保萬無一失,才能真的將所有人“擰”成一股繩。
“想讓我跪?你簡直大不慚,符術一脈我倒是聽過,若是符術的老先生來此地,或者天元地相主支老前輩在此,跪了無妨。”
“就憑你,異想天開!”
那持著銅尺的先生字句鏗鏘。
其余四人雖說沒開口,但神態看法是相同的。
就在這電光石火間,那一大群環繞著老叟的人,其中一個臉上貼著的符迅速卷曲。
龜臉再度竄出。
那老叟抬手,袖口頓射出一根弩箭!
歘的一聲,弩箭直接穿透龜臉!
明顯能瞧見一陣白氣冒起!
龜臉迅速回縮!
又是一根弩箭射出!
直接穿透那人頭顱!
砰的一聲,那人倒地而亡。
其后脖頸上冒出的龜臉,迅速潰散消失!
霎時間,人心惶惶!
“此乃我道場特制符弩,七箭可封魂定魄,那不是一個完整的羽化惡魂,否則我們早就死在這里了,象終龜墟沒有被破開,它只是出來了一縷,再射它五次,它必然被定住!”老叟話音響亮。
其余五人頓時鎮定心神。
他們飛速后退,離開人圈兒。
拿著銅尺那人有過范例了,憑借他們的本事,是不會直接被殺的。
拿著銅尺那人有過范例了,憑借他們的本事,是不會直接被殺的。
等那老叟出手,定然能化險為夷!
“還要射五箭,就算兩箭中一次,也至少死三人,運氣不好,則是五人!用命來封鎮?”陶瞰胖臉再抖,白的都沒有血色了!
“很多嗎?死了全部呢?”
老叟抬手,隨風飄動的袖子正對著陶瞰。
仿佛,如果下一刻那龜臉殘魂出現在陶瞰身上,他就會毫不猶豫的送陶瞰上路!
“你!”陶瞰怒目圓睜。
這時,方謹顫巍巍說了句:“誰跪,誰認主,都可以嗎?”
這么快就死了這么幾人,早已擊碎方謹的膽魄。
他這話不是對場間人說的,而是對上官星月。
“我,一視同仁。”
上官星月的眸子盡顯溫和。
陶瞰是速度最快的一個,他猛地脫離人圈,奔向羅彬幾人。
砰的一聲,他跪倒在地,甚至因為慣性,身體還往前滑了半米。
“安全界限,在我身周五米,位置有限,相對擁擠。”上官星月輕聲再道。
這句話,直接引起人圈潰散。
陶瞰都跪了,方謹都在羅彬上官星月這一邊。
他們一大群人,本身就是以陶瞰方謹等人為首,死了兩個,人群中又有人蟄伏,想要坐收漁翁之利,又不把他們的命當命,該怎么選,結果已經擺在臉上!
頃刻間,那些普通先生全部沖向上官星月周邊。
正當此時,那龜臉又出現在其中一個先生頭側,似要將他脖頸咬斷!
上官星月美眸看向白纖。
白纖瞬間抬手,掐訣,咒法聲凌冽果斷。
“神霄勑令,電母速行,電光閃爍,照破幽冥,急急如律令!”
符紙瞬間射出,落在那龜臉之上!
呼哧一聲,電弧冒起,符紙驟燃!
那龜臉頓消失不見。
那先生跑至近前,砰的一聲跪倒在地。
“多謝!多謝道長救命之恩!”
“多謝!多謝上官先生不計前嫌!”
那先生的感激涕零!
這須臾間,所有普通先生都跪倒在羅彬等人四周!
三十余人的跪拜,每個人都如獲大赦,如同劫后余生,場景不算浩大,卻足夠震懾人心!
且,人群之外那七人雖然沒有站在一起,但依舊涇渭分明!
“好了,你們還有七個人。”
“它總會上身的,要么你的箭準一點,只殺三個,那你們還有四人能活。”
“哦不對,他們兩人是一定能活的,你們五個,必然死其三,運氣不好,就是死五人。”
“我喜歡看戲,你們可以開始展示實力了。”
上官星月的笑容更柔美,更嫵媚。
饒是羅彬,內心都一陣陣發寒。
這,才是上官星月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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