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山五行的風水雖說也厲害,但也只能算是個大風水,就算是有人主導,對比上象終龜墟,也不過是螢火見了皓月,又怎么可能和皓月爭輝?
“怎么樣羅先生?”徐彔一直沒休息,他眼中透著期待和興奮:“咱們能開溜了嗎?”
羅彬如實和徐彔解釋看到的一切。
徐彔整個人都懵了,臉色都微微漲紅。
隨后,他面色發苦,哭笑不得。
“說實話,憑我的風水術造詣,我認不出象終龜墟這種地方,神仙局啊,我們山門中倒是有那么一兩處,可聽羅先生你這么一形容,我覺得神仙局也有高下,登仙山比不上象終龜墟,按道理,我應該過去看看。”
“可現如今,去看了也沒有什么幫助,咱們行動方式被打亂了,只能跟著大部隊走了。”
“回來以后找機會去看吧,那群人雖然都是陰陽先生,但更確切的形容,應該是烏合之眾,也不算是拿他們探路了,他們自己選的,這就是命。”徐彔這一番話,透著濃濃的唏噓。
擼開袖子看一眼時間,徐彔才說:“睡吧羅先生,怕是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,還有不少兇險的事情要面對。”
羅彬其實不困,看過象終龜墟的風水,他腦子里一直透著活泛,還有淡淡的興奮。
他也沒有徐彔那樣情緒低落。
這輩子,他本身就沒走過什么捷徑。
他和上官星月都學的是先天算,未必不能真的走入山門。
“睡吧徐先生。”羅彬席地而坐。
他和徐彔的交談過程中,上官星月是睜了眼的。
此刻,上官星月又閉上眸子,繼續休息。
至于白纖,一直都沒什么反應。
時間過得很緩慢,羅彬慢慢感覺到困倦,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
臉上有微涼的觸感,是灰四爺用尾巴掃動,羅彬睜開眼,凹地邊緣有個人正抱拳躬身。
臉上有微涼的觸感,是灰四爺用尾巴掃動,羅彬睜開眼,凹地邊緣有個人正抱拳躬身。
此人名叫趙靖,是方謹手下的人,也是和羅彬他們一起過來的。
“羅先生,徐先生,上官先生,白道長,差不多午夜了,大家已經做好準備,商議如何進象山,入先天外觀。”趙靖畢恭畢敬地說。
徐彔眼皮子一顫,睜開。
上官星月同樣目視著趙靖。
羅彬則站起身來,點頭說:“馬上過去。”
趙靖再行了一禮,這才轉身離去。
“咱就少說,多聽,關鍵時刻,羅先生和上官姑娘你們要是能看出來點兒什么,就提醒提醒,提醒沒用,就尊重他人命運,你們覺得呢?”徐彔提了一嘴。
“可以。”羅彬贊同。
上官星月輕點頭。
幾人離開休息地,朝著人群聚攏的地方走去。
大量先生環繞站在四周。
面相陰柔的方謹,方臉的盧鈳,大腹便便的陶瞰,留著兩撇胡子,性子深沉的劉道見站在中央。
先生們是留了一條路讓羅彬等人過來的,碰頭后,幾人相互抱拳打了招呼。
陶瞰搖動折扇,開門見山:“話我便說在前頭,方先生來自水龍道場,所擅長陰陽術,多和水相關,盧鈳先生的青囊道場,則和生氣多掛鉤,劉道見先生所來道場,本事多在尋寶。而鄙人的捉脈之術,更適合山龍之中尋蹤,這路該怎么走,由陶某做主。”
“若柜山道場,或者符術一脈有什么看法,幾位可以提出來。”
陶瞰目光落在羅彬三人身上。
“我沒有意見。”羅彬搖頭。
“咳咳,顧名思義,我符術一脈,本事多在符上,畫符我行,鎮壓我行,找路的確弱項,陶先生有這本事,你引領我等即可。”徐彔面帶笑容。
陶瞰又搖了搖折扇,開口說:“先前我沒有休息,觀測了這象山風水,一般情況下,象山應該是靠山才對,在房屋或者穴場,是風水后盾,在這先天算入戶,它卻成了朝山,是吉獸護佑的寓意。”
“理論上來說,象山不會有危險。”
“可若干年前,先天算一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,一下子歸于沉寂,導致就連象山都無人能進入其中了。”
“根據我捉脈道場典籍記載,象山難入,上山無路,下山則輕易。期間并無重大危險,因此,我們小心一點兒,只要走到先天外觀即可。”
“象鼻之下有水,那并非陰龍水,而是山上淌下的泉,我們依循水跡,往山頂去。”
語罷,他抬手指著一處方位,那里正是象山懸出的一截山體,似是象鼻。
眾人微微點頭,明顯都是贊同陶瞰的話。
羅彬無,心里卻清楚,真要那么好去外觀,就不會有人說先天算進不去了。
當然,真要知道象山難入在什么地方,也得等上山才清楚,此時單看山形,的確看不出什么門道。
這種山多是祥瑞預兆,被當做入戶大門,只能說明先天算的厲害,以及整個風水之地的強,除此之外,的確沒有太多說法。
此刻,忽而有一人走至陶瞰身旁,低語幾句。
陶瞰折扇在胸口一頓,面色頓凝。
“羅先生先前出去探路了?為何你沒有提起呢?”陶瞰的目光落在羅彬身上,不光是語氣,整個面色都帶著詢問。
羅彬面色不變,心頭卻微微一凜。
他走的卦位,是先天算的卦位,居然還能被人發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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