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彬余光看了一眼上官星月,發現其神態溫和平靜,并和他對視一瞬,目光又落在戴形解身上。
羅彬稍稍低頭,不再多看,更沒有出。
一時間,道場內安靜多了。
隨著灰四爺吱吱叫了一聲。
羅彬抬頭,慎重低語:“五個人,正朝著道場方向狂奔而來。”
“開門,讓他們進來。”
戴形解看一眼羅彬。
羅彬上前,打開大門。
……
路上,有人驚叫一聲。
“門開了!”
另外兩人驚喜不已。
只不過,當先兩人卻萬分警惕。
這一路上,就算是白霧危險,可麻煩最多的,還是層出不窮的陷阱。
先前一人關鍵時刻出事,其余人趁亂跑,導致白霧窮追不舍,乞丐再也不消失嗎,因此,所有人都只能跟跑。
跑一路,觸發一路的陷阱,負傷之人脫隊,他們也無暇去救。
終于,又瞧見一座落腳點道場。
門開了。
代表道場里有人,且發現了他們。
方謹那張俊俏陰柔且病態的臉上,透著濃郁不安。
道場里的人,是哪一隊?
陷阱,應該就是那些人設下的?
這開門,是接納他們,還是請君入甕?
一連番的思緒,使得方謹腳步都變慢。
盧鈳一把攙住方謹胳膊,沉聲低語:“現在得趕緊進去,再尋覓機會。”
方謹面色緊繃,再加快了腳下步伐。
很快,五人沖進了道場內。
在戴形解眼神示意下,羅彬一把關上門。
五人粗喘,一個個雙手撐著膝蓋,小腿肚子都在打顫轉筋。
先前喊話,以及露出驚喜的另外兩人,他們三個稍稍反應過來一些情況。
尤其是羅彬等人的陌生,更讓他警惕萬狀。
方謹死死盯著戴形解。
盧鈳的方臉則透著陰晴不定,不過,沒有露出敵意。
“噓。”戴形解抬起手指,豎在唇間。
他另一只手把玩著一柄刀,那刀極薄,刃口極其鋒銳,好似吹毛可斷。
五人不敢多,只是額間不停地冒汗。
羅彬更多則從門縫關注外邊兒情況。
這五人進屋,也就一兩分鐘,絲絲縷縷的白霧飄蕩而至。
屋門形成阻隔,霧影中腳步聲密集,還有叮叮當當的敲擊聲,令人心驚肉跳。
屋門形成阻隔,霧影中腳步聲密集,還有叮叮當當的敲擊聲,令人心驚肉跳。
這種局面持續了十余分鐘,腳步聲才停下來,不過,白霧依舊絲絲縷縷,始終沒有消散。
屋內的氛圍從開始就緊繃,到了此刻,更凝滯到了極點。
“甩下三分之二的人了。還是有些本事的。鄙人方仙道一脈,戴形解。”戴形解平靜開口:“識時務者為俊杰,我可以接納你們,但你們要聽從吩咐,你們可有意見?”
看似平靜,實則戴形解的話充滿了壓力。
仿佛只要有人反對,他手中的刀就會將對方化作零碎肉塊。
而且,屋外還有白霧,這種壓力就是雙重的,對人的心里形成一股絞殺局面。,
一時間,五人死死盯著戴形解。
“嗯?”戴形解眉頭一挑:“不說話,就是反對了?”
話語間,戴形解邁出一步。
這使得五人感受到的壓力更大。
盧鈳悶聲開口:“在下盧鈳,戴先生既然開門放我們進來,有什么要求,我們自然應該答應。”
戴形解的臉上多了一絲笑容,冷眼再掃過其余幾人。
“戴先生,不太對勁。”
徐彔忽然開了口。
“哦?”戴形解眼中稍有不解。
“他們有問題。”徐彔緩步走至戴形解身旁,湊近要說話似的。
這就是一個耳語的動作,戴形解自然而然側頭,靠近徐彔。
場間五人額間的汗珠更是豆大豆大往下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