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險是,機遇是,一切的限制目的,都是讓人無法知道風水有問題。
讓人的情緒麻木,就能做到這一點。
柜山里,袁印信升華了,他不再讓人純粹的麻木,而是在麻木中給人一點活下去的希望,這才形成了柜山村的平衡。
喜氣鎮是沒有平衡。
還有一點,喜氣鎮應該也沒有了主導之人?
自打袁印信離開,喜氣鎮就徹底荒廢。
因此,這些年少有人進入其中。
那被困在鎮中的人呢?
失去了什么?
這個鎮又會長出什么樣的花,結出什么樣的果?
果然,來這里才是對的。
不說進入先天算山門之后,能夠真正接觸到完整先天算傳承。
從門外,就開始接觸袁印信,走袁印信來時的路!
古語有,知己知彼。
這,就是去知己知彼的過程!
一大番的思緒,羅彬總算想透徹一切,扭頭看向劉勝氣,說:“得把徐先生找回來,你認識徐先生的,你得弄清楚他在哪兒。”
“這……他好像被你們打死了?”劉勝氣顯得有一絲絲不安,瞧了一眼白纖。
羅彬面色不變,劉勝氣歸根結底只是個普通人,他就算歸魂在身上,也無法接觸到更多的東西,甚至劉水生都不會教他撈尸術,因此,劉勝氣說出徐彔被打死的話,就不足為奇。
“他沒有死,現在,我們都相當于是喜氣鎮的鬼,不到限度,鬼是不會魂飛魄散的。”
“走出去,你才能回去,我們才能回到身體,才能“活”,徐先生很有可能是促成這件事情的關鍵。”
羅彬這番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。
他什么東西都沒能帶進來,徐彔卻帶來了符,這很重要。
大概是此地的一個漏洞?又或亦符有其他什么特殊性?
還有一個關鍵點,他沒有瞧見何蓮心,沒有瞧見那只五獄鬼。
還有一個關鍵點,他沒有瞧見何蓮心,沒有瞧見那只五獄鬼。
白青矜都從白巍的身上鉆出來了。
何蓮心和那五獄鬼又會去什么地方?
不太可能所有鬼都出現,它們卻還在自己身上?
當然,五獄鬼是用四合盤鎮壓的,她出不來也有可能。
何蓮心呢?
她只是被徐彔的符給壓著,理論上來說,應該也出來了才對?
羅彬沒有自亂陣腳。
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足夠冷靜,這才能分析情況,這才能掌控局面,否則他亂了,白纖什么都做不了,白巍同樣無法破開局面,那一切就都毀了。
這相當于一場博弈。
他和過去的袁印信博弈!
一旦輸,他則滿盤皆輸!
眼下的局面對他已經很有利了,因為這喜氣鎮是一個無人操控之地,相當于沒有管理者的柜山鎮。
他只需要破開這個死地,他就贏了過去的袁印信,那樣一來,想要贏現在的袁印信,一樣是指日可待!
羅彬的思緒很快。
劉勝氣躊躇中開口,說:“那我現在就去找徐先生。”
“你們要記得,可以去鎮上走,卻不要出鎮口。”
“當白霧出現,要立即回到屋子中。”
”如果有乞丐行走在路上,立馬閉上雙眼,屏住呼吸,千萬不能多看他們,最好一直往前走動。”
“當穿唐裝的人出現,一定要背對著他們,更不能再行走。”
“聽見有人喊你名字的話,不能答應,不能表現出你聽到了。”
“一定。”
最后兩字,劉勝氣著重強調。
足足五條禁忌,這喜氣鎮的規矩當真是嚴苛。
羅彬一人點頭不夠,劉勝氣還看向白巍和白纖,他們都點頭后,劉勝氣才肯走出門,甚至還小心翼翼地帶上門。
“古怪之地。”
“典籍中的先天算,并沒有如此古怪,那袁印信會破壞了世人對先天算的印象。”白巍搖搖頭。
“不是世人,是遮天之地的人,可遮天之地的人,又有幾個知道袁印信,知道的,又有幾個能活下來?”羅彬同樣搖頭。
白巍沒有多。
屋內很安靜,安靜的落針可聞。
羅彬稍一思索,再道:“我打算出去看看,白纖道長,你在這里等我,白老爺子,你最好也不要四處走動。等徐先生回來,保護好他。”
白纖微微低頭,表現的恭敬。
白巍則嗯了一聲,語氣平淡。
羅彬推開屋門,步入了鎮路中。
他走的方向,并非入鎮深處,而是鎮口。
直至鎮口牌樓處,羅彬停了下來,幾十米外就是太始江,灰蒙蒙的天,像是沒有陽光。
對,到對岸之后,太陽就不見了,一切都是陰氣沉沉。
水波蕩漾,黃綠色的氣布滿太始江。
至少從這個視角看,是這樣的。
羅彬一直盯著太始江看。
許久,他嘗試性地邁出鎮口半步!
規矩是規矩,可規矩,也是用來打破的。
如果完全遵守規矩,那他根本走不出柜山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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