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那十二枚令牌也隨之潰散開來,化作靈光各自飛回,印在四人手臂之上,凝成一個個妖王虛影模樣的印記,散發出淡淡靈光。?z¨x?s-三位城主皆是落在左手臂上,唯獨江寒四肢皆有,前胸后背還各落兩枚,而那龍皇印記,則印入眉心緩緩淡去。四人瞧著手臂之上的印記,目光皆有幾分變幻,既有興奮炙熱,又有警惕謹慎。這妖王虛影雖不知有何用,但既然烙印在身,后續定有其大用,說不定就與那繼承傳承的資格有關。如此說來,他們的身份已在此刻再次變幻,從還算穩定的合作者,直接變成了各自為營的競爭者。此地傳承僅有一道,雖然三人自知絕不是江寒對手,但萬一有仙緣臨身,他們也不會將其拱手讓人。最起碼,稍微爭一爭還是敢的,若爭不過,也能心頭無憾。沉默片刻之后,南洞掃視眾人,緩緩開口:“諸位,第三層情況未明,我等理應互相幫扶,共度難關。”說著,他抬手丟出三枚玉簡:“此物可破界傳音,若在其內遇到危機,可隨時向我求援。·蘭蘭′文!學`′最新~章節-更`新快?”三人抬手接過,微微點頭,卻無人說話,只是默默以元力將玉簡封印收起。此物確實是傳音玉簡不假,但也可能是一件標記方位的法寶。又是短暫的沉默之后,四人幾乎同時動身,祭出仙寶護身,身化流光朝那光幕沖去。而在即將進入之時,浮光與南洞二人卻像商量好了一般,猛地停頓一下,讓江寒與蘇芊二人率先沖入了光幕之內。而他二人也并未多留,只是頓了一瞬,待拉開距離后,便緊隨其后沖了進去。……四人身影迅速消失,此地再次陷入死寂。數息后,云風竹和莊恒四人自廳外沖入,視線掃過,在光幕之上頓了一下,當即雙目熾熱的沖到近前。“這光幕內好似有空間之力,難道是……”云風竹低呼一聲,神色激動,卻又有些不敢相信。他實在想不明白,他還在四處打聽關于第_無¨錯內容`江寒明明什么都沒做,竟就這么不聲不響的打開了第三層的入口。對方這到底是什么妖孽啊,這才僅僅數日不見,他與對方的差距,竟然又拉大了這么多嗎?“如果所料不錯,這光幕應該就是進入第三層的入口了。”莊恒上前一步,雙目火熱的打量著那道光幕:“江道友當真是福緣深厚,我等困在此地數千年,用盡方法也難以尋到入口,江道友這才來了幾日,竟然就找到了法子……”他輕吸口氣,回頭看向天邊那道日輪,神色凝重的說道:“三位,此地消息很快就會大肆傳開,此地不宜久留,我等還是快快動身為好。”說罷,他沖著幾人微微點頭,隨即祭出護身法寶,身化流光,一頭沖入了光幕之中,身形瞬間消失不見。有他在前,其他幾人自然也不敢耽擱,短暫的猶豫之后,紛紛動身沖了進去。雖然不知道這入口是怎么打開的,但誰也不清楚入口是否有人數限制,自然是早些進去為好的。“……”不多時,一道道身影自城內各處匯聚而來。這些都是城內修士,此刻俱是神色凝重的圍在城主府四周。方才那道彩光正是自城主府內射出,任誰都能看得出來,此處定是發生了什么大事。要么就是重寶現世,要么,就是三位城主發現了什么有關仙宮的秘密。可三位城主積威已深,即便他們心中各有猜測,卻也不敢靠近查探。片刻后,終是有人大著膽子向內喊了幾聲求見之語,但只聽余音回蕩,許久不見有人回應。直到余音散去,站在最前方的幾人終于察覺不對。即便是三位城主沒空回復,那城主府內的其他人呢,怎的所有人都不見了?!能讓包括三位城主在內的所有人短時間消失,且還沒有打斗痕跡,這莫非是……為首幾人心中一震,隱隱猜到了什么,互相對視一眼,皆是看到對方目中壓抑的興奮。可幾人并未聲張,而是互相傳音幾句之后,由一人開口說道:“此地定是出事了,穩妥起見,便由我等幾人先行入內探查一番,若是沒有危險,諸位再來一同探查。”說著,他還解釋道:“我等修為尚可,即便遇到危險也有脫身之策,如此才最穩妥。”話罷,為首幾人微微點頭,不再理會其他人,同時動身向府內沖去,速度極快,剎那便沒了蹤影。眾人不知具體,等了許久也不見里面之人出來,很快便騷動起來。不多時,有謹慎者覺得里面兇險,開始向外退去。但也有人在短暫的猶豫之后,反其道而行,穿過后退的人群,十分謹慎的向內飛去。一時間,高空人流分做兩撥,有人后退保命,也有人冒險探查。后退者冷眼旁觀,暗自譏諷旁人沖動,想等著前人試探出深淺后再去撿些便宜。上前冒險者,則十分有默契的閉上嘴巴,小心翼翼的四處探索,待看到那道光幕后,便立刻明白一切,擁擠著,爭先恐后的向那光幕沖去。他們速度極快,為了搶先一步,甚至不惜施展逃命秘術,燃燒精血,或是不惜一切代價全力催動法寶,只為能比旁人更快一步。為了這個機會,他們等待了許多歲月,如今入口就在眼前,便是拼著燃燒元神,耗盡精血,也定要沖入其中,萬不能被攔在外面。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