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非要送死,勸不住啊!
“你們想的太多了!管她要干嘛,只要跟咱們沒關系就行。
咱們只是老老實實的看熱鬧,要是真打起來了,咱們就跑遠點再看。”
“那可不行,要是真打起來了,我們還是趕緊乘傳送陣回去,尋機避世才最穩妥。”
……
場中的安靜并沒有持續太久,雷青川盯著季雨禪看了片刻,見她始終沒有要說話的意思,不由有些疑惑:
“季宗主這是何意?今日乃是本宗大喜之日,容不得一絲紕漏,季宗主若是有事,不如與我同入內殿詳談?”
季雨禪如果真的發難,定然是因為江寒而起,無論事情如何發展,她都必然會將矛頭對準江寒。
畢竟是一輩子只有一次的大事,他不想讓人破壞江寒的冊封祭典。
同時,他更不想讓江寒曾經的過往,或者是其他的一些隱秘之事,被這老妖婆赤裸裸的暴露在世人面前。
每一次揭露往事,對江寒來說,都會將那剛剛結痂的傷疤,撕扯的鮮血淋漓。
身為師父,他得替徒弟擋下這些糟心事。
季雨禪看到雷青川目中的凝重,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沒想到這老東西,竟然那么在乎江寒,她還是
她非要送死,勸不住啊!
江寒不是不怕嗎?不是用激將法激她曝光嗎?
好!那就如他所愿,今天誰也攔不住她,葛玄風不行,雷青川更不行!
他以為她不敢,她今天偏偏就要讓他看看清楚,她到底敢不敢!
“本座不過是受不住氣,想要讓諸位一同看些東西,替本座出個主意罷了。”
聽到這話,雷青川五指虛握。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他哪里還不明白,這老妖婆定是抓到了江寒什么錯處,想要以此對江寒下手,毀了他的清白聲譽,讓他在這么多人面前顏面掃地。
沒本事對江寒出手,更不敢強行動手,便想方設法的壞他聲譽,毀他道心,這是他們對付劍宗的慣用伎倆。
“荒謬,季宗主莫非以為這是在你凌天宗不成?”雷青川面色陰沉,含怒喝問。
“你口口聲聲受了委屈,要請諸位道友做主,但以你之修為,又有誰能讓你受委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