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記錄的民警咳嗽了兩聲,提醒李天明注意文明用語,他還得記錄呢。
搞破鞋這仨字,有點兒牙磣。
“你有個閨女,對吧?要是她長大了,知道自己有一個搞破鞋的貪污犯的媽,是不是挺磕磣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張潔氣急,要不是被審訊椅控制著,她能跳起來,給李天明一個大飛踹。
太損了!
陪同審訊的民警都覺得李天明這話說得……
沒毛病!
搞破鞋的貪污犯,臭不要臉的。
“對了,你閨女現在歲數也不算小了,十一二歲了吧?上小學了,你說……你做的那些爛事,會不會牽連到她?”
“你敢,我女兒是未成年,你要是影響我女兒的生活,就是犯罪。”
哈哈!
李天明笑了。
“你還懂法啊?那可真可惜,我既不是公檢法的,也不是公職人員,而且我這個人最愛串閑話,逮著啥說啥,你這破爛事,我能蹲你閨女學校門口說上三天都不帶重樣兒的。”
牛啊,還得是你牛啊!
怪不得省委書記特意派這么一個貨來協助審訊工作。
同樣的話,他們作為公職人員根本不能說,有些事……
更不能做。
雖然他們也很想。
那些下崗工人就等著安置費買煤取暖,買糧食吃飯呢。
全都被這些不是人揍的給貪了。
那些下崗工人難道不可憐?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張潔氣得一張臉都憋成紫茄子了,咬著牙,恨不能把李天明給活吞了。
“不光是現在,還有以后呢,恭喜你,因為你的緣故,你那個閨女,叫什么婷來著,姓曲,對吧?你閨女不能當兵,不能參加公職崗位考試,就連上大學,政審那一關都過不去。”
“不光是現在,還有以后呢,恭喜你,因為你的緣故,你那個閨女,叫什么婷來著,姓曲,對吧?你閨女不能當兵,不能參加公職崗位考試,就連上大學,政審那一關都過不去。”
李天明一邊說,還一邊嘖嘖連聲,感覺真的像是在為一個小姑娘感到惋惜。
“上不了學,對了,還能嫁人,可有你這么一個媽,她能嫁到什么好人家,誰家娶了這么個媳婦兒,不得讓人戳脊梁骨?”
“別說了,你別說了。”
張潔聲嘶力竭的大喊著。
不說?
上一世千萬網友都想做的事,現在被李天明給干了,他能不說個痛快。
法律攔著,沒法給她倆大嘴巴子,替上一世被她害的家破人亡的老百姓報仇,那就誅她的心。
“張潔,我聽說有一種病,叫抑郁癥,發病的原因就是長期生活在巨大的精神壓力之下,發病以后,會感覺活著沒意思,自殘,自殺,你猜你閨女會不會得這個病?”
張潔滿臉驚恐,仿佛已經看到了她女兒倒在血泊里的樣子。
“還舍不得說?其實你說不說都沒關系,你把錢藏在哪了,總能找得著,我先猜猜啊!肯定不會給你前夫,因為你不確定,你前夫會不會用那筆錢養你閨女,而且,你得給你閨女留一條后路,變更撫養權以后,你閨女從法律上來說,就跟你的那些事沒關系了。”
李天明說著,也在觀察著張潔的表情。
“你父母,有可能,林場的老職工,應該不會有人懷疑到他們身上,不對啊!我懷疑了,警察到時候肯定去查,你父母,還有個兄弟,都會在警方的嚴密監控之下,只要他們動了那筆錢……”
啪!
李天明拍了個巴掌,差點兒把已經神思不屬的張潔給嚇尿了。
“其實,你真想多了,你犯的事,百分之百槍崩,你死了,你爸媽以后指望誰去?你閨女?當然是你弟弟了,就算他們能躲過警察的監視,用到那筆錢,也只會用在你弟弟身上,還能替你一個死鬼養閨女?”
“別說了,別說了,求求你,別說了。”
張潔徹底崩潰了,趴在那個小隔板上面失聲痛哭。
可她此刻流的,也只是鱷魚的眼淚。
那些被她坑害的老百姓,連哭都哭不出來。
“張潔,你要是真心疼你閨女,就給她留條活路,老實交代,別讓你閨女受你……太大的影響!”
張潔止住了哭聲,失魂落魄的耷拉著腦袋,過了好一會兒才開了口,聲音異常干澀。
“我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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