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兒呢!”
突然一個人指著李天明他們這個方向喊道。
接著,一幫人就將他們給圍上了。
啥情況啊?
李天明實在沒想到,出來吃個燒烤,還能遇到這么多的屁事。
剛才已經有兩撥人打過一架了,現在這是連自己也要被牽連進去?
“小子,你不是挺牛逼的嗎?”
為首的那個,一把攥著馬國明的衣領,將他給拽了起來。
“我哥們兒是不是你打的?”
馬國明也是一愣,他今天確實打人了,可就打了一個廠長秘書。
“別他媽裝蒜,蘇建功,我哥!”
這下馬國明也明白了,廠長的秘書就是蘇建功,這是找個人來報仇了。
這下馬國明也明白了,廠長的秘書就是蘇建功,這是找個人來報仇了。
“你現在這是要打我嗎?”
“要不然呢?我請你吃串兒啊?”
年輕人仰著頭,目光從李天明等人身上掠過。
“沒你們的事啊,都老實待著,敢吱聲,把你們牙給掰下來!”
說完,還甩了下頭發。
我他媽帥呆了!
“朋友,有話好好說,沒必要動手!”
孫福寬在這兒,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舅子挨打,連忙起身說和。
“我小舅子動手打人,確實是他的不對,咱們該道歉道歉,該賠錢賠錢,你看這樣行不行,你開價,就當交個朋友!”
年輕人翻著白眼球子,滿臉不耐煩地看向孫福寬。
“你他媽誰啊?這是你小舅子?說話夠牛逼啊,還隨便我開價,我找你要一萬,你也給啊!”
“給!”
孫福寬說的是實話,李天明在這兒,真要是打起來,讓李天明磕著碰著,他可擔待不起,既然能花錢免災,那就花點兒錢唄。
畢竟不管怎么說,都是馬國明先動手把人給打了,這事理虧在先。
可小混子卻把他的話當成了吹牛逼。
現在哈爾濱這邊,國企工人一個月也才200多塊錢,一萬那是什么概念?
一個工人不吃不喝,得差不多干上5年。
“邊兒待著去,待會兒腦瓜子給你削放屁了,知道我是誰嗎?二道河山貓子,還有你,你愁啥呢?不服啊!”
山貓子說著,突然發現李天明一直在看著他。
說話間,直接從后腰抽出一把攮子。
duang!
攮子插在桌子上,將趙海龍等人都嚇得一驚。
攮子插在桌子上,將趙海龍等人都嚇得一驚。
“都生銹了!”
李天明還能讓這玩意兒嚇住了?
“喲!小子,你混哪的啊?說話挺招笑啊!”
說著,一把將趙海龍推開,一只腳踩在凳子上。
“等會兒就拿這生銹的玩意兒,給你放放血!”
李天明笑道:“你那個不行,要不……你瞅瞅我這個?”
山貓子一愣,皺眉看向李天明,沒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“沒在上頭,在下面呢!”
下面?
山貓子糊里糊涂地下意識貓著腰,朝桌子底下看了一眼,瞬間冷汗都下來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大大大大大大哥,鬧著玩的,咋還當真了呢!”
剛才那一眼,只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,正對著他的腦門兒,差點兒沒把他的魂給嚇飛了。
“既然是鬧著玩兒,大冷天的,就別鬧了,要是串兒呢,隨便點,等會兒都算我的,要是不吃……回家睡吧!”
“行,我正好困了,這話說的,剛才還真沒注意,都這么晚了,還愣著干啥啊!走啊!沒聽見大哥說的,都回家睡覺!”
說著,山貓子趕緊招呼著自己的兄弟,一溜煙兒就跑了。
這就走了?
馬國明也不禁好奇,低頭朝桌子底下看去,啥都沒有啊!
“海龍,你還坐地上干嘛呢?不涼啊?”
趙海龍臉色慘白,剛剛他也看見了。
是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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