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是拿著全部身家在賭,既然是賭,那就有輸有贏。
可他不接受其他結果,只有一個字——贏。
“這邊的進度要加快,磨磨唧唧的干啥呢?”
看到場地剛平整完,基礎還沒完成,李天明立刻就火了。
“哥,我已經在催了,這幾天我連家都沒回,我……”
“咋?跟我訴苦呢?還委屈你了?”
天滿看出來,李天明現在頂著火呢,再為自己辯解,容易挨揍,趕緊老老實實地閉了嘴。
“施工進度必須加快,還有,我讓你去挖人,咋樣了?”
李天明也知道這事不能怪天滿,可他現在就是火氣盛。
只要一想到李澤鋸竟然觍著臉的說啥聯姻,讓甜甜嫁給李澤鎧那個花花公子,他就壓不住火。
“食品廠那邊有現成的,已經談好了,過幾天就能過來,我想著不能臨時抱佛腳,提前把人弄過來,大不了先養著,那個羽絨服廠……我打算過些日子去趟上海。”
“盡快,設備一到,立刻安裝,最多再給你倆月培訓,記住沒有!”
“記住了,記住了!”
李天明沒再說什么,朝著工地那邊去了。
“小東,你大舅這是咋了,吃槍藥了?”
劉東壓低了聲音:“我也不知道,早上送我大舅去了趟白天鵝,說是去見一個香江來的人,下來的時候,一開始還行,后來也不知道咋了,火氣越來越大,剛才吃飯的時候,還把我給數落了一頓。”
天滿朝李天明那邊看了一眼。
“小心點兒,別招他,剛才我要是再多說一句,他能揍我。”
“不至于,您都這么大歲數了……”
“劉東!”
聽到李天明在叫他,劉東連忙跑了過去。
“大舅,您有啥吩咐。”
“大舅,您有啥吩咐。”
“吩咐個屁,累了,找地方歇會兒。”
劉東哪敢怠慢,李天明現在就是個火藥桶,沒火都容易炸。
天滿的辦公室有張床,以前李天明來海城,要是太晚了,就住在辦公室。
躺在床上,思來想去的,還是得給王作先打個電話,匯報一下。
“就這個?”
王作先接到電話,還以為是項目上又有啥問題了。
聽李天明說完,都想罵街了。
就這屁事,也用得著特意來電話匯報?
“王叔,長和系畢竟是香江大財團,我現在把人給得罪死了,他們要是……”
“要是什么?報復?報復誰?報復你?把你家房子點了?”
別開玩笑行不行。
“還是說要報復海爾廠?海爾是國企,報復海爾就是報復國家,真要是到了那一步,用得著你操心?”
呃……
“王叔,我也是這么想的,再說了,李家那個老狐貍,這些年一直是墻頭草,隨風倒,跟咱們若即若離的,這種人,本身就靠不住。”
李天明一個勁兒的給李家上眼藥。
“用不著你挑撥,那個老狐貍是個什么樣的人,你以為領導們不清楚?”
對李家的態度,上面本來就印象不咋樣,經過河東區改造項目的事,現在就更差了。
政府誠心誠意的邀請他回來參與國家建設,結果他把內地當成了投機場。
上面要是還能待見李家,那才叫怪事呢。
“他沒說別的?”
李天明猶豫了片刻,還是把李澤鋸提的聯姻,和王作先說了一遍。
“怪不得你一個勁兒的給李家上眼藥呢,原來是踩了你的尾巴。”
“老狐貍,小狐貍,全都他媽的欠收拾。”
“行了,你當面把李家那位大公子氣得夠嗆了,至于以后的事,李家要是懂事,那自然最好,真要是敢下手,自然有辦法收拾他們。”
還是那句話,在國家面前,資本算個屁啊!
真要是敢遞牙,沒說的,掰之。
“得嘞,有您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就知道你小子找我準沒好事,正好,我也有個事要和你說呢。”
“您說,我聽著!”
“老盧最近肯定要找你,你那邊……做好準備。”
盧源?
人才剛北上,這么快就要用到他了?
“我這兒準備著呢,海爾廠那邊本來計劃提洗衣機的產能,我都沒讓,就預備著……”
“不夠!”
呃……
不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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