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麗!
要不是突然撞見,李天明都快把這個人給忘了,可剛剛只是一眼,他就認出了對方。
劉東聽雯雯提起秋秋,又朝對面看了過去,還是沒認出來。
畢竟當初天滿和秦麗離婚的時候,他的年紀還小,這么多年過去,早就忘干凈了。
“走吧!”
李天明錯開目光,他知道,秦麗也認出他了,剛剛兩人對視了一眼,秦麗便立刻偏過了頭。
對于她現在過得咋樣,為啥變成現在這個德行,李天明沒心思去關注,從她和天滿離婚那天開始,就再沒有關系了。
如果非要說有的話,也只是他堂侄女的親媽。
可這個親媽卻在離婚后,十幾年的時間里,從沒再出現過。
見李天明朝著店里走去,雯雯也趕緊叫上了劉東和董云鶴。
“雯雯,咋回事啊?你剛才說的秋秋是誰?”
董云鶴滿是好奇。
“我表妹,那個是……是她媽!”
董云鶴聞,立刻瞪大了眼睛,秦麗那副裝扮,她剛剛也看了個滿眼,甭管在哪,穿著打扮成那樣,都會被當成不正經。
“她……”
“你別問了,對了,以后你要是見著秋秋,不許在她面前提,記住沒有!”
他們這些做哥哥姐姐的,誰不心疼秋秋,從小就沒媽,雖然喬萍待她極好,甚至比對振海更好,可畢竟秦麗走的時候,她已經記事了。
這會兒還沒到飯點兒,再加上下著小雨,店里只有一桌客人,李天明招呼著雯雯等人坐下。
“吃點兒什么您?”
李天明要了幾盤子羊肉,又要了幾樣涮著吃的菜。
“凍豆腐有嗎?”
“有,擱冰箱里凍的,味兒差點兒意思。”
“有,擱冰箱里凍的,味兒差點兒意思。”
“來一盤子,再來四個涼菜,看著安排就行,一瓶洋河大曲!”
聽到李天明點了酒,董云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“就一瓶啊,誰都不能多喝!”
李天明承認,對上這個外甥媳婦兒,他有點兒慫。
甭管是誰,在酒桌上遇見個干喝不醉的,心里能不打怵。
“知道,知道,舅,我給您倒上!”
董云鶴也不敢盡情展示了,頭回見就把對象的親釀酒給灌趴下了,也就是人家做長輩的豁達,要不然的話,還指不定咋編排她呢。
一瓶白酒……
嘗嘗味兒就行了!
肉菜全都端上了桌,就在這時候,小店的門被人用力撞開,李天明下意識的抬頭,就見秦麗和那個大光頭,還有兩個男的走了進來。
秦麗低著頭,明顯有些抗拒,但架不住男人生拉硬拽的,把她按在了椅子上。
“咋的?彪爺我供你吃,供你喝的,你還跟老子甩臉子,今個我還就非得在這兒吃了。”
光頭男說著,還朝李天明他們這邊看了過來,眼神之中帶著挑釁。
和李天明對視的一瞬間,一把抓住了秦麗的頭發,接下來的一幕有點兒辣眼睛,只見那個大光頭俯身在秦麗的嘴上狠狠親了一口,把她的妝都弄花了。
“我艸!”
劉東下意識的就要起身,他不記得小時候的事,只知道雯雯說了,那是秋秋的親媽。
“坐下!”
李天明一把按住了劉東的肩膀。
“怎么著?不服啊?今個我還就當著你情兒的面,等會兒還得把你給弄了!”
秦麗用力的掙扎,但她的力氣哪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對手。
“他……他不是!”
“他……他不是!”
“不是啥啊?剛才就看見你和那小子大街上眉來眼去的了,小子,心疼不!”
說著,一巴掌扇在了秦麗的臉上,半張臉都紅了,嘴角帶著血。
一起來的兩個男的齊聲叫好。
老板想要去阻攔,畢竟是在自己的店里,可對方兇神惡煞的,讓他有些膽怯。
“大舅!”
劉東又要起身,肩膀卻被李天明死死壓著。
“輪不到你管!”
李天明說著剛起身,就見董云鶴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,朝那個大光頭扔了過去。
“臭下三濫,欺負女人算啥本事!”
只可惜準頭差了點兒,擦著光頭的肩膀飛了過去,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