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特惠奇體育場,新聞發布會現場,甜甜長這么大,第一次感受到了,什么叫做人心險惡。
剛開始還好,率先提問的都是來自中國,還有亞洲其他地區的記者。
黃種人第一次在奧運會田徑賽場的短距離項目上拿到金牌,盡管心里泛酸,東瀛和高麗的記者還是向甜甜表示了祝賀。
但隨后,主持人點到一個美國記者的時候,對方提出的問題,瞬間就把甜甜的小暴脾氣給點燃了。
“體育界都知道,之前曾有高麗運動員賽后藥檢呈陽性的情況發生,請問你對能否通過賽后藥檢有信心嗎?”
甜甜哪聽得懂對方嘰哩哇啦說的是啥,扭頭看向了代表團的翻譯,等著對方翻譯成中文。
可是看翻譯的表情明顯不太對勁兒。
那老外該不會輸不起,罵街了吧?
翻譯強壓下怒氣,將對方的問題說給了甜甜。
啥玩意兒?
甜甜一聽就惱了。
高麗運動員磕藥,關中國運動員屁事?
有沒有信心通過藥檢,這分明就是在說,她拿到金牌是因為服用了興奮劑。
“能不能通過,等結果就知道了。”
要不是領隊提前打過招呼,甜甜那隨了根兒的暴脾氣,還能忍得住,早就抄起桌子上的水瓶扔過去了。
“我不是第一次參加國際比賽,之前接受過上百次藥檢,如果有問題的話,你覺得我還能出現在奧運會的比賽場上?”
甜甜見過大場面,早就不是那個啥都不懂的小姑娘。
適當的反擊,對方如果是個懂事的,就該就此打住。
而且,提起藥檢這個事,她就窩火,同樣是運動員,像喬伊娜和托倫斯,一年當中最多也就接受三十幾次藥檢。
她的次數至少是對方的三倍以上。
有的時候,比賽剛結束,相關工作人員就好像催命一樣追著她要尿樣。
那玩意是說有就有的?
不得醞釀一下。
稍微交涉一下,就說她不配合。
稍微交涉一下,就說她不配合。
現在又當著全世界媒體的面,提起這個話題。
干啥啊?
真當姑奶奶是軟柿子呢?
一句話懟回去,本以為就此結束。
可顯然,甜甜還是不了解美國媒體的無恥程度。
這幫人出名以后,基本上都去從政,能把黑的說成白的,洗衣粉說成生化武器。
主打的就是睜著眼珠子說瞎話,只要他不臉紅就行。
“這并不能證明什么?也許,你們開發出了一種全新的藥劑,可以躲過相關檢驗,如果要證明你的成績是干凈的,你應該拿出更有力的證據。”
哈!
老幫菜,你還能更無恥一點兒嗎?
“你的意思是說,作為科技大國,你們也檢測不出我是否有問題?”
那個記著聳了聳肩:“美國的科技是為了造福全人類,而不是為了弄虛作假,去得到一些本不屬于自己的東西。”
氣死姑奶奶了。
“既然證明不了,你說個錘子啊?”
呃……
翻譯一臉為難的看著甜甜。
這話讓她怎么翻譯。
只能費盡心思的想了一句意思相近的話,懟了回去。
“作為新聞工作者,我有權利懷疑,并且為公眾揭開真相,你要做的是自證清白。”
“好,既然你有理由懷疑,是不是我也有這個權利,現在我就懷疑,你不是你爹媽生的,你必須自證清白。”
這下不光是翻譯,就連一起來的領隊都傻眼了。
這話……
聽著是解氣,可問題是放在這個場合,不合適啊!
聽著是解氣,可問題是放在這個場合,不合適啊!
“翻啊!別糊弄我啊,我上過高中,爸媽用英語咋說,我知道。”
翻譯一臉為難,看向了一旁的領隊。
就在領隊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的時候,現場的高麗記者直接將甜甜的話,用英語轉述給了那個美國記者。
“你必須為你的無禮道歉。”
美國記者頓時暴怒。
嚇唬誰呢?
甜甜身子往后一靠,抱著肩膀,目光冰冷地和對方對視著。
“你這是無恥的人身攻擊。”
“同樣的話,還給你,并且,你要先向我道歉,因為你的無禮,否則,就請自證清白,別說那個什么dna啊,也許你也用了檢測不出來的手段,偽裝成了你爸媽的孩子。”
等高麗記者翻譯完,現場頓時響起了一陣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