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所長接到電話,趕過來的路上,還在不停地給他認識一些領導打電話,可是,卻沒有一個能打通的,這已經讓他感覺到了情況不妙。
但還是抱著最后一點兒奢望,到了市委辦公大樓。
等王作先對著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,他便知道自己完蛋了。
驚慌之下,直接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四個8的車牌照,黃所長這禮送得,還真是惠而不費。”
說到最后,王作先語氣冷得幾乎都要結冰了。
剛剛他的秘書去查了,路上遇到的那輛四個8牌照的車,是唐市當地一家公司老板的座駕。
那個所謂的老板,控制著整個路南區的菜市場,以及五金市場,所有菜販子只能從他的手上進貨,所有做五金生意的,都要定期給他分紅。
誰敢反抗,立刻糾集手下的地痞流氓,對其威脅毆打。
有個鄉下來城里送菜的老農,就因為沒把菜送到對方指定的地方,就被其手下打斷了腿。
就在前不久,這個黑老大過生日,剛剛被帶走的那位黃所長親自登門道賀,還親手奉上了那塊四個8的車牌照。
“身為公職人員,自甘墮落,去給一個黑惡勢力的頭目祝壽,還有沒有一點兒廉恥心。”
剛剛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王作先就想發火,此刻終于忍不住,大發雷霆。
“蔡慧同,你還打算和組織頑抗到底?”
那個被打斷了腿的老農,家人去報案,這么明明白白的故意傷人案,最后的處理結果竟然是治安拘留3天,罰款500元。
可事實上打傷人的連一天都沒拘,當天就被放了。
蔡慧同聞,面色慘白,老老實實地去了隔壁,交代自己的問題。
“無恥,簡直無恥至極!”
王作先氣得血壓都升上去了。
真以為中樞會對唐市的亂象視而不見?
沒有人過問就可以高枕無憂了?
事實上,唐市發生的一切,早就傳到了上面領導的耳朵里。
除了那個黃所長,剛剛被帶走的每一個領導干部,他們的犯罪證據早就已經秘密調查,并且形成鐵證了。
發生在永河縣的那起傷人事件,也不過是讓這場專項治理行動提前了一段時間而已。
隨后,王作先便讓早就做好了準備的省政法委書記,以及省公安廳廳長,聯合發布行動命令。
那些涉黑人員,大部分全都在監控之下,想跑是跑不了的。
“這些罪行累累,惡名昭彰的黑惡勢力分子要嚴厲打擊,脅從也不能放過,務必保證沒有漏網之魚,此外……”
王作先說著,拿出了一張照片。
上面是當年嚴打的時候,被抓獲的一命斧頭幫成員。
“只要是這個打扮的,寧可抓錯,絕不放過。”
王作先知道,現在社會上有些年輕人,價值觀混亂,竟然覺得為禍一方的斧頭幫是江湖好漢,也學著他們的樣子,整天斜挎著綠軍包,包里裝著把斧頭招搖過市。
這次中樞既然下定決心,要徹底打掉這個黑惡勢力,就堅決不能再給其死灰復燃的機會。
順帶著教教那些不知道好賴的毛頭小子,什么叫五講四美三熱愛。
王作先一聲令下,早已經部署到位的軍警立刻展開聯合行動。
威風一時的黑老大們紛紛落網,有些還試圖反抗,又想使出當年那種,裹挾一群無知年輕人對抗警方的手段,結果,槍聲一響,那些毛頭小子頓時做鳥獸散。
還有一些狠人,持械頑抗,結果全都被難得有實戰機會的軍警送去了奈何橋。
王作先一直待在市委大樓的會議室,幾部電話擺在面前,不時有人向他匯報情況。
“對死硬分子,一旦確認其對我警民構成危害,堅決予以幾筆,不需要請示。”
“只要是其核心成員,無論成年與否,一律不執行寬待政策。”
“對所有妨礙我軍警執法的,必須堅決打擊,歲數大了,就能對抗執法?上了歲數的壞人也是壞人。”
“好,所有非法所得一律查抄,涉案人員全部抓捕歸案。”
行動從開始一直持續到天黑,大量涉黑人員被逮捕,當然也有一部分因為好死不死-->>非得斜挎個綠軍包裝帥的。
這些毛孩子經過教育,會被釋放,但是需要接受教育的時間長短就不清楚了。
小屁孩子,不知道好賴,趁著這次機會非得給他們板正過來。
“王叔,您也歇歇吧!”
李天明是被王作先一個電話叫過來的。
他也不知道讓他過來到底要干啥,王作先也不說,來了以后只是讓他看著。
這有啥可看的?
時不時的還能隱隱聽到槍聲。
猖狂慣了的人,肯定不會甘心束手就擒,不讓他們見識一下專政鐵拳的力度,這些人永遠以為政府只會和他們鬧著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