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李天明這邊盤算著怎么對付李澤銘的同時,他的這位本家也沒閑著。
接到王秘書的電話,李澤銘第一時間聯系了香江那邊的李澤鋸。
集團明面上安排他做內地項目的負責人,可實際上,真正能做主的還得是李家嫡系的這位大公子。
李超人的算盤打得精明,既想對內地政府輸誠,為將來香江回歸以后,提前布局。
一旦內地的局面打開,可以為李澤鋸將來接手內地的市場提前布局。
同時,萬一出現變故,也有人替整個長和系頂雷。
對于自己的定位,李澤銘非常清楚,他就是那個隨時可以被舍棄的,但是,卻也無可奈何。
長和系是李超人一手打拼出來的,像他這樣的旁系,只能依附于直系生存。
“你覺得李天明在打什么主意?”
李澤鋸對內地的情況并不算了解,感覺現在的局勢越來越復雜了。
“也許……他是想要拉攏咱們!”
“拉攏?他憑什么?”
李澤鋸的語氣明顯透著輕視。
“他所能倚仗的,或許要比周衛國更多。”
呃?
李澤鋸聞一怔:“怎么說?”
“我能感覺得到,海城那位盧書記,他的態度明顯是偏向李天明的。”
之前,周衛國找到李澤銘的時候,說什么能幫他解決所有在內地遇到的麻煩。
可結果呢?
看似志在必得的紅旗南里項目,盧源似乎并不打算給他這個面子。
“也就是說,他背后的家族,并沒有那么大的影響力。”
“既然體現不出價值,我們也就沒有和他繼續合作的必要了。”
商人重利,這一點在李澤鋸的身上體現得尤為明顯。
合作是建立在互相有利用價值的基礎之上的。
如果周衛國和他背后的周家,失去了利用價值,那么合作的基礎自然也就不存在了。
“可是,也許他的家族只是在海城缺乏足夠的影響力,我們的主要目標還是京城,如果把他得罪狠了,萬一他將來在京城給我們使絆子的話……”
李澤鋸聞,頓時感覺到一陣頭疼。
內地的情況實在太復雜了。
“你到底要說什么?”
“等我晚上見過李天明以后,也許就有答案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要弄清楚李天明的底牌,是不是大得過周衛國?”
“既然要選擇一個合作伙伴,自然是誰的底牌更大,咱們就押哪一邊。”
這無疑是最為明智的決定,可事實上,李澤銘心里的天平,已經開始朝著李天明這邊傾斜了。
而被他放棄的周衛國,此刻正在同一樓層的另外一間屋子里打著電話。
“爸,姓盧的油鹽不進,根本沒把咱們周家放在眼里。”
周衛國氣急敗壞地說了半晌,可對面卻始終沒有任何回應。
“爸,您到底聽沒聽見我說什么?”
“衛國,你爺爺說得沒錯,你啊!還真是一點兒一點兒長進都沒有。”
周父的語氣之中滿是失望。
“我……”
“送你去國外,原想著讓你歷練歷練,心智能成熟些,可看看你自己,遇到一點兒事就沉不住氣,這樣將來怎么做大事?”
“爸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這件事,我和你爺爺都不會再出手了,接下來該怎么做,全都看你,就當是……對你的考驗吧!”
周父說完,便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周衛國呆愣當場,好半晌都沒反應過來。
“不管就不管,我還就不信了。”
說著起身,拿起外套就出去了,現在李澤銘住的那個房間門口,按了半晌門鈴也沒人回應。
恰好這時候保潔過來了,打開房門,周衛國這才發展,里面空無一人。
哪去了?
就在周衛國納悶的時候,李澤鋸已經離開了白天鵝酒店,坐上了來接他的車。
此刻,天已經快黑了。
車一路來到天正飯店的門口。
“李先生,到了。”
劉東提醒了一句。
“謝謝!”
李澤鋸下了車,盡管已經晚了-->>,但是這條街上依舊非常熱鬧。
不像他住的白天鵝酒店那邊,一到天黑,大街上經常連個人影都瞧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