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>>李天明的話,天元自然明白,金建陽可以借著李學健的死做文章,他為什么不可以。
盧源剛剛已經說了,明天會來參加李學健的追悼會。
金建陽不是能折騰嘛!
這次就讓他好好在領導面前現個大眼。
“走,跟我去見李蓉蓉!”
李蓉蓉這會兒沒在廠內,李學健過世,她剛從美國回來,此刻正在海城的家里休息。
李天明和天元過來的時候,李蓉蓉剛好睡醒。
“大哥,你來啦!”
李蓉蓉看上去非常憔悴,顯然這些日子在美國,沒少和她的那些兄弟姐妹們斗法。
和李天明打了個招呼,卻好像沒看見天元一樣。
明擺著的,李蓉蓉對天元很有意見。
她如今在化肥廠這么被動,只能通過到永河縣建分廠來破局,關鍵就是因為天元的不作為。
“大伯的骨灰帶回來了?”
李蓉蓉點點頭,骨灰暫時存放在了海城市內的殯儀館,準備后天送去李家臺子安葬。
“那邊的事都處理好了?”
李蓉蓉一愣,隨即苦笑。
對李學健留下的遺囑,直到現在,她都不能理解。
明明自己才是被著力栽培的接班人,可是遺囑當中,留給她的份額,卻和其他兄弟姐妹沒多大的區別。
中國國內的產業全都留給了她,此外,美國的集團,她占了25%的股份,還有就是一筆現金,已經在李學健去世前,匯入了在中國的一個賬戶。
既然是李學健的遺囑,李蓉蓉也沒辦法爭什么,可她的那些兄弟姐妹卻并不想放過她,這段時間在美國,一直向她追討那筆現金。
可李蓉蓉知道,那筆錢是李學健特意留給她,將來在永河縣建分廠用的。
“只能這樣了。”
李蓉蓉的語氣帶著無奈,所謂只能這樣,表明她不想繼續爭下去了。
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,只要她的那些兄弟姐妹愿意出一個能讓她滿意的價格,她就將集團的股份出售。
如果沒有人愿意接手的話,她也可以將股份出售給對家。
總之,誰都別想好過。
李天明只是隨口問上一句,畢竟是人家的家事,他一個外人伸不上手。
“天元,該你了!”
天元聞,忙將廠里的決定,還有盧源將出席追悼會的消息,和李蓉蓉說了一遍。
“沒必要,還是不麻煩了!”
別啊!
天元還想著借此機會,將金建陽給搞掉呢。
“大伯生前是化肥廠的大股東,化肥廠能有今天,離不開當年大伯的投資,這是大家伙的心意,還是……不要推辭了,另外……”
天元猶豫著,還是將他的打算和盤托出。
雖然利用李學健的死,在廠里做文章,他心里也挺不得勁兒的,但是,這件事如果做成了的話,對李蓉蓉同樣有好處。
果然,李蓉蓉剛聽天元說完,當即就想拒絕,但是,思慮再三之后,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。
如果能借機拿回她在化肥廠的一部分權利,為什么不這么做呢?
一切……
都要以利益為先。
尤其是,李蓉蓉將來的發展方向全都在國內,不到萬不得已,她并不想放棄在化肥廠的利益。
“不過我還有個條件。”
天元忙道:“請講!”
“將來在永河縣的分廠,與總廠之間,只能有名義上的關聯,分廠我會獨立投資,將來的一切都與總廠無關!”
李蓉蓉可不想好不容易在外面給自己搭個能遮風擋雨的窩棚,最后卻被總廠給收割了。
天元聽了,只猶豫了片刻,便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“可以,這件事就按你說的辦,接下來你和永河縣方面的談判,總廠就不參與了!”
天元的目的是他在總廠的完全話語權,李蓉蓉的目的是能跳出總廠這個圈子,雙方的利益不沖突,自然很容易達成一致。
李天明只是看著,并沒有說話,對他而,以這種模式來操作,同樣符合他的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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