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明剛洗完澡出來。
“孫哥,還有事?”
“你在招待所別動,-->>我現在去接你,嗐,也是我大意了,你一個人住那邊,萬一王興國,馬建英那幫人對你不利……”
李天明聞笑道:“放心吧,孫哥,他們不敢。”
真要是敢,之前在礦上就動手了。
王興國是個聰明人,知道什么能干,什么不能干。
動了李天明這種能合法持槍的人,萬一要是把上面的人給招來,他們這些人都得一起完蛋。
現在拿回了礦場,雖然和預想的不一樣,但結果總歸是好的,再節外生枝的話,那是和自己過不去。
背地里下黑手?
只要李天明還在營口,甚至還在遼寧,乃至東北,他們就照樣不敢。
說到底,王興國那些人是為了撈錢,面子上的事,沒有錢重要。
聽李天明這么說,孫福寬也松了口氣。
“你……還是得小心點兒,千萬別大意了。”
“放心吧,沒事兒,真要是趕來,我順手為民除害了!”
掛了電話,孫福寬把李天明的分析和馬靜又說了一遍。
順便把自己的決定也告訴了馬靜。
得知孫福寬下了決心,要回去繼續跟著李天明干,馬靜也徹底放下了懸著的心。
當初離開廣州,他們三口子都不同意,可無奈孫福寬堅持,馬靜也只能夫唱婦隨。
回老家這兩年,她就沒過一天舒心日子。
“你這是想通了?”
孫福寬苦笑:“想通了,不折騰了,以前我總覺得,我就是沒機會,只要有機會,我也能做出一番事業,現在想明白了,機會就算是給我了,可要是沒有人脈,沒有靠山,人家想要弄我,也就是抬抬手的事。”
他也不想悲觀,可現實卻讓他再也提不起干事業的精氣神了。
“你能想明白就好,我沒指望你能做出多大的事業,就盼著全家人平平安安的,現在這件事了結了,福寬,咱們還是走吧,我不想在這兒住了。”
這次的事,真的把馬靜給嚇壞了。
要不是恰好李天明來營口,他們兩口子現在還指不定啥樣呢。
他們倒是無所謂,可孩子呢?
“不在這兒住?你打算去哪?天明這次給我安排的差事是全國所有工業園區的巡視工作,沒有固定的地方,要全國各地到處跑,你……”
“我回廣州,回園區找個工作,順便守著閨女。”
“兒子呢?兒子不管了?”
“他都多大了,還得讓我管?不是挺有主意嗎?一聲不吭的去學什么評書,讓他在外頭瘋去,我不放心閨女,一個人在廣州,遇到點兒事,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!”
顯然,東北眾女輕男,女兒是寶,兒子是草,也是有傳統的。
“你要是決定了,那就……這么辦吧,我明天要和天明一起去沈陽,你是等我回來再走,還是……”
“我明天就去買車票,甭管哪天的,買好了就走。”
馬靜是一天都不想在這兒待了,這輩子都不想再回來。
孫福寬也知道是什么原因,便沒有再勸。
歇了一會兒,酒勁兒散了點兒,兩口子便一起收拾起了行李。
“這錢,明天咱們一起去銀行存好了。”
躺在床上,孫福寬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兩年的經歷。
他是真心想要為老家做點兒實事的,奈何力不從心啊!
轉天,兩口子早早的就起來了,吃過早飯,把最后一點兒行李收拾好,然后裝上車。
搬家的過程,很多鄰居都看見了,卻沒有一個人幫忙,不是人情冷漠,而是……
都怕了!
誰也不想惹上麻煩。
把行李都裝好,兩口子隨后開車去了銀行,把錢存了一個死期,隨后,孫福寬就把馬靜送去了火車站。
“你一個人真能行?”
這么多行李,孫福寬看著都犯愁。
結果,馬靜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堆行李都掛在了身上,隨后徑直走向了售票窗口。
孫福寬看著,也只能無奈苦笑,他沒想到,馬靜對老家的成見如今竟然這么深,深到了……
連一分鐘都不想多停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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