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明忙問道。
    孫立抬手又勾了勾手指。
    “昨天崩了的就有他一個!”
    臥槽!
    李天明聞一驚。
    雖然剛剛孫立也說了,對待錯誤嚴重,民怨巨大的,全都被重判了。
    但槍斃……
    “活該!”
    可不是活該嘛!
    白江濤自打到了永河縣就沒干過啥好事。
    且不說三番四次的為難李家臺子,單單是大地震期間的不作為,槍斃他真是一點兒都不冤枉。
    要不是他沒能及時將災情上報,或許永河縣的損失也不會這么大。
    再加上他擅自挪用李家臺子的存款,供個人享樂、行賄。
    挨槍子也是咎由自取。
    李天明不禁又想到了上一世,白江濤那個萬畝大梯田的混蛋項目,給永河縣造成的損失,害得整個永河縣連著吃了好幾年國家救濟,更害了小蓉的一條腿。
    最后居然只是被調任,沒付出任何代價。
    如今配上一條命,只當是為前世的混賬行徑贖罪了。
    “行了,你就別解恨了,人死債消,過去的就過去了!”
    孫立明顯是話里有話。
    李天明能猜到,他說的也有孫福滿的事。
    “孫哥,都說好不提了,你咋又說這話!”
    孫立端起酒杯,笑道:“行,不提了,對了,天明,答應我的事,可千萬別忘了!”
    “放心,記著呢!”
    孫立說的是魚,還有李家臺子養殖場的生豬、活雞。
    這頓酒兩人一直喝到天色將黑才散。
    李天明婉拒了孫立給他安排的招待所,坐公交車到了鋼鐵廠職工小區。
    “快進來,你這是喝了多少啊?”
    嚴巧珍把李天明讓了進來。
    “你大伯說你今天來了市里,我還想著晚上包餃子呢,左等右等的不見人,這是跟誰喝的,小想,給你哥倒杯水。”
    李想答應一聲,從屋里出來。
    “哥!你不來,我媽連餃子都不舍得給我吃!”
    “死丫頭,還學會告狀了!”
    李天明也笑了:“大娘不給你吃,哥給,瞧瞧這是啥?”
    說著,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糖,這是剛才在飯店對過的百貨商店買的。
    有孫立在,連糖票都省了。
    “呀!還是哥對我好!”
    李想一把搶過。
    “多大的人了,還吃糖!”
    嚴巧珍嘴上這么說,眼神卻滿是寵溺。
    正說著,李學軍也下班回來了。
    馬上要提副主任,他現在的事也漸漸多了。
    “大伯!”
    李學軍點了點頭。
    “和孫立談妥了?”
    “明天拿圖紙!”
    “到時候,你也多上點兒心,千萬不能馬虎了!”
    “您就放心吧!”
    李天明辦事,李學軍自然放心。
    “飯還沒好呢?”
    “正做著呢!”
    嚴巧珍在廚房答應了一聲。
    “家里還有肉嗎?”
    “有,咋了?今天就給做了?”
    “天滿和我說,等會兒喬萍的爸媽要來,晚飯豐盛點兒!”
    嚴巧珍聞,連忙從廚房出來了。
    “這咋……事先也沒打個招呼啊?”
    說著,又進了臥室,出來的時候,手里拿著錢和票。
    “小想,你快去王姨和劉姨家問問,他們家還有沒有肉,要是有就換點兒回來!”
    親家登門,這頓飯可不能馬虎了。
    李想剛走沒一會兒,敲門聲響起,嚴巧珍去開了門。
    “你來干啥?”
    李天明聽了,和李學軍對視一眼,也起身走了過去,看到被嚴巧珍堵在門口的人,伯侄兩個也皺起了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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