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晚飯,趁著天還沒黑透,大家伙繼續干。
    “天明,照著這個速度,用不了三天,咱們就能干完。”
    李學慶笑得嘴都合不上了。
    原以為天大的難題,沒想到天亮的一封家信就給解決了。
    至于以后的事,等著以后再說。
    果木園邊上,杜立德遠遠的看著,他已經在這里站了一天。
    心里真可謂是五味雜陳。
    當初村里要種果樹的時候,除了集體股,杜立德還額外投了50塊錢。
    雖說退股的時候,連今年的產出收益都給算進去了,拿到手的錢,并沒吃虧。
    可是眼睜睜的看著果木園起死回生,想到以后就連集體股都沒有他的份了。
    杜立德就感覺百爪撓心的。
    這日子到底啥時候是個頭啊?
    李天明過得越紅火,他就越覺得自己是個笑話。
    “爹,你在這兒干啥呢?”
    杜巧和袁新剛走了過來,天已然黑了,李學慶招呼著大家伙收了工。
    唉……
    杜立德沒說話,只是嘆了口氣,背著手走了。
    “巧兒,咱爹……”
    “后悔了唄!”
    杜家的事,袁新剛也都聽說過。
    同樣琢磨不明白,大姨子到底是咋想的,放著有本事的李天明不嫁,非得找個二流子當成寶。
    圖個啥啊?
    “咱倆過來干活,咱爹……不能說啥吧?”
    袁新剛是上門女婿,不敢逆了老丈人的心思。
    “管他呢,再過些日子,找個機會,我就提分家。”
    分家?
    袁新剛聞,眼前一亮,但還是猶猶豫豫的說道:“分家?這……能行嗎?”
    杜巧白了男人一眼:“咋不行,分了家,咱們又不是不養爸媽的老。”
    杜巧的心思,袁新剛心知肚明,提分家不過是因為不想再白白養著杜鵑娘兩個。
    這事他做不得住,全憑杜巧拿主意。
    要是真能分家也好。
    往后看村里人誰還敢笑話他是個倒插門的。
    “走吧!”
    摘下來的果子全都被送到了村支部大院,晚上有民兵負責看守。
    李天明又去查點了一遍,這才回了家。
    “累壞了吧?”
    宋曉雨正哄著振興睡覺,臉上寫滿了疲憊。
    “要不明天……”
    “那可不行,全村人都在忙活,就我一個人閑著像什么話。”
    說著把振華放在鋪上,起身去給李天明打水洗漱。
    “小琪!這么晚,你咋來了?”
    宋曉雨說著,把靳小琪給領了進來。
    “哥!”
    雖然還沒結婚,可婚事已經定下了,對李天明的稱呼,靳小琪也隨著天亮叫。
    李天明答應了一聲:“這么晚過來,有事啊?”
    “是……蘇紅紅,她讓我問問,馬興是不是出啥事了?”
    呃?
    “馬興?她倆啥關系?”
    李天明知道,靳小琪和蘇紅紅的關系很要好。
    “他們倆談對象呢!”
    “她沒問問馬興?”
    靳小琪搖搖頭:“問了,馬興什么都沒說。”
    她也覺得奇怪,今天一大早就見馬興鼻青臉腫的。
    大家伙問出了啥事,馬興什么都不說。
    “他還知道自己干的事不光彩。”
    李天明當即便把昨天的事說了一遍。
    “你也別住知青點了,小蓉和小五那邊空著呢,搬過來住吧!”
    馬興雖說是事出有因,可這人不地道,還讓靳小琪住在那邊,李天明也不放心。
    “他怎么能這樣!”
    得知是馬興出賣了李天明,靳小琪也氣得不行。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說著,靳小琪轉身就跑了。
    “快去看看,別再打起來。”
    宋曉雨催促著,李天明無奈,只能抓起背心,追了上去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