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-->>nbsp;   宋曉雨連連搖頭,她也不是個圣母,還能分不清里外是非。
    “你想去,我也不讓。”
    看吧,這才叫三觀契合。
    小蓉也跟著說道:“杜立德腦子有問題,咱倆家啥關系,要我說,那個杜鵑病死了才好呢。”
    對杜家人,杜鵑是一萬個瞧不上,一家人死絕了,她才高興呢。
    “不說這個了,吃飯。”
    杜立德回到家,杜鵑已經吃了李學農留下的止疼片。
    沒多大用,但好歹也能稍微緩解一下。
    “她爹,李天明他……”
    見杜立德搖頭,宋銀枝立刻急了。
    “他的心就這么冷?”
    “怪得了誰?還不是……”
    杜立德看向炕上的杜鵑,還是沒忍心說出那句話。
    唉……
    種什么因,得什么果。
    “她爹,李天明不幫忙,這……這可咋辦啊?總不能看著閨女就么疼著吧?”
    杜鵑趴在炕上,悶聲不語,杜立德和宋銀枝說的每一句話,她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 剛剛杜立德出門的時候,她本來想要攔下的,可最終卻沒開口。
    心里還是有那么一點兒期待,盼著李天明能不計前嫌。
    現在這個結果,她也并不意外。
    一切……
    都是她自作自受。
    “要不……你再去和李學慶說說,鵑兒萬一真的……麗麗可咋辦啊!”
    李學農雖然沒明說,但宋銀枝怎能猜不到。
    當年她奶奶一開始也是腰疼,后來癱瘓在炕上,沒幾年人就沒了。
    “鵑兒還這么年輕,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……”
    杜立德沒說話,又轉身出去了。
    杜鵑真要是癱瘓了,他們兩口子活著的時候,還能照顧著。
    可杜巧能答應嗎?
    招贅袁新剛進門之前,可是說好了的。
    小女兒兩口子給他們養老,家里的一切都歸杜巧。
    兩姐妹現在的關系這么僵,杜巧能愿意養著癱瘓的杜鵑?
    頂著風雪又到了李學慶家,敲了半晌,門總算是開了。
    “老杜,你這是……”
    這么大的風雪,誰會這時候出門?
    話還沒等說完,就見杜立德直挺挺的跪下了。
    “你這是干啥?趕緊起來。”
    說著伸手就去拉。
    “學慶,小鵑兒腰疼得受不了,學農看過了,說只能送海城的大醫院,要不然就得癱瘓了,求求你,救救小鵑兒吧!”
    “我救?我咋救?”
    李學慶拽著杜立德的胳膊,可杜立德說什么也不起來。
    “你要是不答應,我就一直跪著。”
    啥?
    奶奶的!
    又來這一套。
    當初杜鵑也是這樣跪在他面前,苦苦哀求,結果他一時心軟犯了糊涂,把龐秉新給放了。
    因為這件事,挺長一段時間,李天明和他都變得生分了。
    現在又跪……
    杜立德打的什么主意,李學慶已經猜到了。
    明擺著的,去求李天明未果,又來逼著他,想讓他去說服李天明。
    “那你就跪著吧!”
    這會兒雪下得更大了。
    “這么大的雪,你想讓天明開車送你閨女去海城,別說你們兩家結著疙瘩,就算沒有,人家天明憑啥冒這么大的風險?”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杜立德也知道難為人,可現在病了的是他親閨女,他又有啥辦法。
    “再說了,這么冷的天,讓你閨女坐哪?趴卡車后斗,等到海城,人還不得凍死啊!”
    “我……我這也是沒辦法了,學慶,你……”
    “你求我有啥用?天明能聽我的?讓杜鵑先忍忍吧,等明天坐公交車去。”
    李學慶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杜立德。
    “還不趕緊起來。”
    杜立德聞起身,滿臉羞赧。
    “走吧!天明那邊你就別惦記了,就算他答應了,我也不能讓。”
    李天明可是李家臺子的帶頭人,哪能讓他冒這么大的風險。
    可他畢竟是村主任,現在有社員求到他頭上,不能啥都不管。
    “明天去村支部套輛馬車,送你閨女去村口等車,別的……我也幫不上忙。”
    說完,轉身回了院兒,把門給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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