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文澤此刻看得清清楚楚,那個家伙當真是抗日的,之前的時候他就猜測到了,也說不明白這樣的感覺。
反正就是當看到謝燕來的時候,整個人感覺非常舒適,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,他才沒有多做其他的。現在兩車鬼子當投名狀,那還有什么好說的?他就害怕謝燕來不來找自己了。
劉文澤這種人在整個北平有很多。他們有的時候痛恨自己不敢對鬼子做出一些過分的事。但是如果要是有人找上門讓他配合的話,這些人也是愿意的,甚至有的時候無意當中丟掉了自己的性命,這些人也沒有任何后悔的,總覺得自己是中華民族的爺們,這一刻做這樣的事情也應該。
劉文澤此刻左顧右看的。當然他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情,絕不能夠在這個街區待著。但對方能夠在供電所的門口找到他,這說明也是能夠在其他地方找到他的。所以他也沒有在原地久留,趕緊的就到了別的街區。
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正確的。此刻到了另外兩個街區的時候,立刻就看到了謝燕來,趕緊的就一路過去了。謝燕來用眼神制止這個家伙不要那么激動,兩人隨意找了個小酒館。
“你不用這么激動,我之所以找上你,那也是調查了很長時間的。我不需要你去拼命,我只需要關于電路的一些消息。”
小二哥送上來了幾盤涼菜。現在就算是在飯店里,也不是說你想要什么就能夠有什么的。剛才進門的時候,小二哥可就說了,如果要是你用軍票的話,那我們這里只能夠供應給你一碗雜糧面的飯,其他的東西什么也供應不了,點什么我們也沒有,只有你出具大洋,我們才能夠給你上菜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畢竟人家進貨的時候,那邊也是要現大洋的。軍票這種東西根本就流通不了,無非就是日本人強制的而已。
“沒有問題,先生剛才的壯舉讓我現在還難以忘記。說起來我也是七尺男兒,但是鬼子打過來的時候,我也沒有辦法扛槍去和他們打仗。現在還得幫著他們穩定北平的電力,想起來自己都覺得丟人。如果要是需要的話,我恨不得把電站一塊給炸了,我能知道炸什么地方完蛋。”
這家伙雖然嘴上說著不激動,但是說起話來的時候還揮舞著拳頭。幸好這個年代來飯館吃飯的人也不多,二樓上除了他們這一桌之外,連其他的人都沒有。可想而知,這些飯店的老板現在的日子過得有多么的難受。
“你想多了,我并不需要這個。我是來自后方的情報人員,我到北平來是需要知道一個情報搜集中心,這里全部使用的都是大功率的電臺。但是有一點是值得懷疑的,從日本占領北平之后,你看見過他們增加大量的發電設備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