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智超定了定心神,帶著一絲怒意地拍著桌子訓斥道。
劉智超定了定心神,帶著一絲怒意地拍著桌子訓斥道。
李雄飛玩味一下,挑眉道:“劉鎮長,瞧您這話說的,如果我的膽子不大,咱們棋山鎮的煤礦經營權能到我手里?當初有多少人爭搶著煤礦經營權,您最清楚不過,我可是過五關斬六將才拿下的,其中少不了流血犧牲……”
“你打住,我不想知道你的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,我問你,你把黃智勇給綁了,黃智勇知不知道是你干的?”
劉智超眉頭緊皺地問道。
李雄飛笑了起來,說:“劉鎮長,我又不傻,怎么可能親自露面呢,我讓手底下的人干的。”
“那就好,不要動他,讓他把證據交出來后就放他走,他如果出事,麻煩會很大!”
李雄飛道:“劉鎮長放心好了,只要他肯老實配合,我不會動他的,可他如果不愿意配合,皮肉之苦一定是要吃的。”
“別太過就好!”
劉智超抬手看了一眼腕表,旋即說道:“上班時間,我不能出來太久,回去了!”
說完,劉智超起身要走。
李雄飛立馬喊道:“劉鎮長等會兒!”
“還有事?”劉智超不耐煩地問道。
李雄飛微微一笑,“你的東西別忘記拿了!”
劉智超看了一眼腳下桌邊放著的一個包裝精美的茶葉盒子,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將‘茶葉’給拎了起來,在李雄飛面前晃了晃,“那就謝謝李總的茶葉了。”
“哈哈,劉鎮長客氣了,咱們之間誰跟誰啊!”
劉智超沒有再說什么,加快步伐地離開了茶樓。
李雄飛站在二樓窗戶邊看著劉智超驅車離開,臉上帶著不屑的表情低語道:“這個劉智超,膽子越來越小了,貪生怕死的玩意!”
……
趕往棋山鎮的路上,秦濤又給黃智勇打了幾次電話,手機依然是關機狀態。
秦濤眉頭緊鎖,跟范晨光說道:“晨光,你說黃鎮長是不是兇多吉少了?即便那段山路沒有信號,可時間過去那么久了,他早應該回到棋山鎮了才對啊,電話一直打不通,這肯定是出事了!”
范晨光想了想,說道:“興許了手機沒電了?秦縣長先別著急,咱們去了棋山鎮就清楚黃鎮長到底是手機沒電了還是出事了!”
秦濤嘆氣道:“希望那群人不要喪心病狂!”
“秦縣長,您這么跑去棋山鎮其實挺危險的,真不把陳虎那小子叫回來?”
秦濤搖頭道:“蘇炳昌雖然被抓了,但就怕蘇炳昌還有后手,為了安全起見,當陳虎繼續保護韓子怡吧,棋山鎮那邊,他們再窮兇極惡,也不敢隨便動一個副縣長,咱們調查的時候小心謹慎一些,應該不會出問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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