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炳昌幾乎是聲淚俱下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乞求蘇成軍幫忙,蘇成軍實在是沒辦法了,只能答應蘇炳昌,明天早上給韓秀蘭打電話試試看。
蘇炳昌見蘇成軍答應下來,頓時臉上露出喜色,忙在電話中說道:“父親,只要您幫我這一次,以后我絕對不會再犯。”
“你不用跟我保證,你應該跟秀蘭保證,你對不起的人不是我,是秀蘭!”
“我已經跟秀蘭道過無數次歉了,是她得理不饒人,根本不接受我的歉意……”
“你閉嘴,以后少給我說這些沒用的屁話,真愿意悔改,那就落到實處,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。”
蘇成軍打斷了蘇炳昌的話,冷著臉沉聲教訓蘇炳昌道。
蘇炳昌唉聲嘆氣地說:“父親,不是我不想好好跟秀蘭道歉,是秀蘭拉黑了我,她根本就不想聽我的道歉,她這次可能真的鐵了心地不肯原諒我了。”
蘇成軍輕輕吁了口氣,道:“行了,明天早上我給秀蘭打電話,她最聽我的話了,希望她能夠再多給你一次機會,這么好的兒媳婦上哪去找,你如果失去她,下半輩子有你后悔的!”
說完,蘇成軍不再跟蘇炳昌說話,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。
蘇炳昌現在幾乎已經到了眾叛親離的地步。
如果蘇成軍不是只有蘇炳昌這一個兒子,估摸著也不會再理會蘇炳昌了。
……
“弄影,睡了嗎?”
今天晚上,張志國第一次開口留秦濤在家中夜宿,說是讓秦濤睡客房,其實他們都是明白人,秦濤表面去客房睡,背地里摸到張弄影的房間張志國也不會說什么。
他能夠留秦濤在家里過夜,已經徹底將秦濤當做女婿看待了。
也許是因為蘇炳昌要被拿下了,秦濤度過了危險期,秦濤跟張弄影的婚事可以提上日程了。
秦濤在客房輾轉反側很久,一直到整棟小樓徹底安靜下來,秦濤安奈不住寂寞,這才悄悄摸下床,來到了張弄影的臥室門口,輕輕低聲詢問道。
秦濤的詢問并沒有得到張弄影的回答,他便試探地動了一下門把手,沒想到張弄影并沒有反鎖房門,這不明顯是給秦濤留門嘛!
當即,秦濤大喜,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,宛如一條泥鰍一般瞬間溜了進去,然后靜悄悄的從里面反鎖房門,走到張弄影的床前,望著床上美艷動人的張弄影,秦濤嘿笑一聲,直接鉆進了張弄影的被我。
“弄影,你是不是知道我要來,所以故意給我留門?”
秦濤睡在張弄影身邊,雙手上下其手的在張弄影身上探索著。
張弄影嘴里嗚咽出聲,聲音斷斷續續地道:“胡……胡說,我……我是忘記反鎖門了,誰知道你,嗚……別亂摸,誰知道你這么流氓,色膽包天……”
“嘿,我才不信呢!”
秦濤壞笑一下,隨即直接一個翻身,將嬌艷動人的張弄影壓在了身下,慢慢朝張弄影湊了過去,“張叔都主動開口讓我留下來了,我還有什么好怕的?弄影……我來了……”
“別……我……我還沒有準備好,你……動作別太大……”
“嘿,放心好了,我有分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