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省長，那你們省委打算怎么處置炳昌？”

蘇成軍面色冷峻地問道。

陳金祥正色道：“這件事情還需要跟省委常委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，蘇老您是知道的，這省委不是我說了算的，我上面還有個省委書記呢，再者說了，炳昌兄的事情已經傳到了網絡上，全國人民都盯著這件事情，你讓我怎么插手？蘇老，我很為難啊！”

“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？”

蘇成軍神情顯得有些頹廢。

陳金祥嘆氣搖頭，“我只能跟您說，等省委常委的研究結果出來了，我第一時間告訴您。”

“好吧，既然如此，那我就……不麻煩陳省長了！”

蘇成軍緩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，一瞬間，他仿佛老了十歲。

陳金祥不打算幫忙，那就意味著蘇炳昌已經沒有退路，被調查是板上釘釘的事情。

蘇成軍太了解自己兒子了，這些年雖然大的毛病沒有，但卻也不算太干凈，上面真的想查，絕對是一查一個準。

省委真要動蘇炳昌，蘇炳昌的仕途生涯就會到此終結，蘇成軍又怎么能不難過。

畢竟，蘇炳昌是他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，最終卻……

“蘇老，這件事情我真的有心無力，希望您能夠諒解，等這件事情結束以后，我去您的四合院看您去，到時候我陪您喝酒，自罰三杯。”

陳金祥見蘇成軍起來后沒有站穩，身體晃了一下，于是連忙攙扶住蘇成軍，低聲安撫道。

蘇成軍擠出笑，點點頭，從嘴里擠出一個字來，“好！”

“那蘇老您慢走！”

蘇成軍沒有回話，擺了擺手，落寞地離開了。

陳金祥望著蘇成軍蒼老的背影，忍不住嘆了口氣，這事確實太麻煩了，如果只是簡單的家暴，沒有被曝光出來，陳金祥還可以幫忙斡旋一下，現在全國老百姓都知道蘇炳昌家暴的事情了，他如果出手幫忙，他自己也會沾一身的屎。

“小霍，你進來一下！”

等到蘇成軍離開后，陳金祥朝秘書室喊道。

霍東南連忙走進辦公室里，表情恭敬地問：“陳省長，您有什么指示？”

陳金祥道：“最近幾天，蘇家任何人給我打電話，又或者要見我，你都想辦法搪塞過去，蘇炳昌現在在風口浪尖，任何跟他沾上邊的人都會倒霉的。”

霍東南一臉嚴肅，忙點頭說：“好的，陳省長，我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
“嗯，去忙吧！”

……

蘇成軍離開省政府，回到自家的四合院后，剛進門，蘇炳昌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
蘇成軍將電話接通，沒有主動開口說話。

電話那頭的蘇炳昌有些忐忑，低聲詢問道：“父親，您去找陳省長了沒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