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你?你讓我現在怎么幫你?你的視頻被傳到了網上,鬧得人盡皆知,現在全國人民都知道你家暴的事情了,你讓我怎么幫?你教教我!”
蘇成軍終于動怒了,氣急敗壞地呵斥道。
蘇炳昌臉色脹紅,硬著頭皮說:“那您也不能看著我倒霉啊,您無論如何都得幫幫我,如果可以的話,我希望您能夠親自去找一下陳省長,現在恐怕也只有陳省長能夠救我了!”
蘇炳昌的話讓蘇成軍陷入了沉默。
蘇炳昌見蘇成軍不說話,于是繼續說道:“父親,您以前對陳省長有提拔之恩,您如果親自去找他,他一定會給您這個面子的,我如果倒了,我們蘇家就完了啊!”
“咳咳,你既然知道,為什么要做出那種惡劣的事情?秀蘭這大半輩子都對你聽計從,你是怎么下得去手打她的?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東西,你還有臉提蘇家,蘇家的臉已經被你丟盡了,咳咳咳……”
蘇成軍氣得一陣咳嗽,聲音越咳越大,明顯是被氣壞了。
蘇炳昌突然哽咽起來,帶著哭腔道:“父親,您別生氣,事情已經這樣了,您真的要幫幫我,否則我可能就要坐牢了。”
“現在知道害怕了?早干什么去了?”
蘇成軍緩了好一陣子才緩過勁來,猶豫半響,他重重地吁了口氣,說道:“這事不小,陳省長也不一定會幫忙,我去探一探陳省長的口風,在此之前,你不要再給任何人打電話了!”
蘇成軍雖然恨鐵不成鋼,無比痛恨蘇炳昌的惡行,但那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,要他放手不管,他還真于心不忍,最終只能答應了蘇炳昌的請求。
見蘇成軍答應下來,蘇炳昌一臉喜色,“好的父親,我聽您的,辛苦您了。”
蘇成軍沒有再說什么,直接掛了蘇炳昌的電話。
跟蘇炳昌通話結束以后,蘇成軍拿著電話,猶豫片刻,原本要給陳金祥打個電話,但轉念又一想,打電話陳金祥可能更好拒絕,他必須親自登門才行,而且不能事先通知陳金祥。
想到這里,蘇成軍放下了手中的電話,將助理叫進了屋,讓他準備車子去一趟省委省政府。
……
江平市委方面,市委書記秦遠峰第一時間向省委匯報蘇炳昌的事情后,又立馬給周泰民打去電話,叮囑周泰民,一定要將蘇炳昌看好,不能出一丁點紕漏。
蘇炳昌的事情,省委那邊還在研究該如何處置。
等到跟周泰民通話結束以后,市紀委書記劉泗水敲響了秦遠峰辦公室的門,含笑地問道:“秦書記,沒打擾到您辦公吧?”
“呵,是泗水書記啊,快里面請!”
秦遠峰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,含笑地問道:“喝綠茶還是紅茶?”
“最近有些上火,綠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