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濤沒有理會韓子怡,話鋒一轉,繼續說道:“但話又說回來,昨天晚上我在現場,他對您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了,連我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,您如果現在就回去,他只會更加瞧不起您,以后會更加的變本加厲,您希望得到一個這樣的結果嗎?”
韓秀蘭嘆氣搖頭。
秦濤又道:“再者說了,昨天蘇瑾和韓總那般為您撐腰,也說了很多狠話,您如果現在回去,那蘇瑾和韓總的臉面就真的丟在地上了,您想想是不是這個理?”
“你……你說得也對,是我考慮不周,哎!”
韓秀蘭仔細想了想,覺得秦濤說的有道理,于是嘆了口氣,對蘇瑾說道:“小瑾,對不起啊,是我沒有考慮周全,我不回去了,你別生我的氣,行嗎?”
蘇瑾輕輕吁了口氣,走到韓秀蘭跟前,輕輕摸了摸韓秀蘭額頭上的傷口,柔聲問道:“還疼嗎?”
韓秀蘭先是點頭,又忙搖頭,擠出笑,“不疼了!”
“怎么可能不疼!”蘇瑾紅著眼眶問:“媽,您真的不能跟他徹底了斷嗎?以后我跟子怡可以給您養老送終,您何必還要回去被她虐待?”
“小瑾,這事咱們先不說了行嗎?我答應你,先不回去了,這事讓我再好好考慮考慮!”
“可是,媽……”
“蘇瑾,你韓阿姨自己多想想吧,畢竟……那是她的人生!”
蘇瑾還要強行勸說,被秦濤的話給攔住了。
蘇瑾還是非常聽秦濤的話的,于是嘆了口氣,神情失落的不再說什么。
將韓秀蘭送回房間后,三人坐在別墅客廳喝茶。
韓子怡氣呼呼的,腮幫子氣得圓鼓鼓地抱怨道:“真是記吃不記打,都快把我給氣死了,早上差點直接氣暈過去,我是作了什么孽,攤上這么個親姐!”
秦濤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苦笑道:“當局者迷旁觀者清,咱們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,冷靜地幫她分析她該怎么做,她應該怎么做,但她作為當局者,里面有很多內在因素,導致她做出了其他選擇,比如她跟蘇炳昌風風雨雨一起過了三十多年,兩人肯定一起經歷過很多事情,她對蘇炳昌的感情已經屬于親情,你讓她直接一刀切地跟蘇炳昌斷絕關系,她肯定是做不到的,這需要一個慢慢消化的過程,所以剛才蘇瑾繼續勸說的時候,我攔住了蘇瑾的話,原因就在這里。”
韓子怡聽了秦濤的分析,點點頭,意味深長地看了秦濤一眼,說:“不虧是當官的,就是會做思想工作,我跟我姐早上唇槍舌戰了一早上,她還是堅持要回去,你一來,隨便說幾句就把她給說服了,這方面不得不佩服你!”
秦濤搖搖頭,看了一眼旁邊的蘇瑾,笑道:“這你就錯了,我的話也許起了作用,但是起的作用不大,最關鍵的原因是蘇瑾來了,正好我給了她一個臺階下,所以她順著我的話,下了臺階而已。”
“不管怎么說,今天都要謝謝你!”蘇瑾看向秦濤說道。
韓子怡這會兒忽然想到什么,疑惑地問道:“差點忘記問了,你們怎么一起過來的?”
此話一出,蘇瑾俏臉不自然地紅了一下,她是不會說謊的人,所以說起謊來有些心虛,“那啥,你給我打完電話以后,我……我找的秦濤,讓他陪我一起過來。”
韓子怡了解蘇瑾,知道蘇瑾肯定沒有說實話,再加上蘇瑾臉頰不自然地紅了,她便曖昧地笑著望向秦濤,“你來說,你們是不是干了什么我不知道是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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