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鐲子質地溫潤,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沈母小心翼翼地,將鐲子戴到了溫柚柚的手上。
“以后,你就是我們沈家的媳婦了。”
“沈忻這臭小子要是敢欺負你,你跟爸媽講,我們給你撐腰!”
溫柚柚的眼淚,瞬間決堤。
她已經很久很久,沒有感受過母親的溫暖了。
她哽咽著,輕輕叫了一聲。
“……謝謝媽媽。”
溫一凡走了過來。
他今天也穿得格外正式,挺拔的身姿站得筆直。
他的目光,冷冷地落在沈忻身上。
“沈忻,我就這一個妹妹。”
“你以后要是敢讓她掉一滴眼淚,別怪我把你當成活靶子練。”
那語氣,是毫不掩飾的警告。
沈忻卻笑了。
他伸出長臂,將溫柚柚緊緊摟進懷里,動作充滿了占有欲。
“大哥放心。”
他低頭,看著懷里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女人,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。
“我會把她當成眼珠子疼。”
“我會好好愛她,還有我們的寶寶。”
沈忻是真的開心。
溫柚柚選擇了他,選擇了留下這個孩子。
他已經替她辦好了一年的休學手續。
一年后,她可以毫無負擔地重返校園。
從此以后,他們的人生將緊緊交織。
攜手共度,每一個朝夕。
……
三個月后,轉眼就到了除夕夜,也是溫柚柚的二十一歲生日。
今天,沈家格外熱鬧。
沈梨帶著楊翼回來了。
丑女婿終要見家翁,楊翼心里七上八下,坐立難安。
沈梨的肚子已經高高隆起,六個月了,之前一直留在煙城養胎。
現在沈忻與溫柚柚的事情塵埃落定,沈父終于騰出手來,要收拾他這邊了。
客廳里,氣氛凝重。
沈父坐在主位沙發上,臉色很不好看,銳利的目光直直射向站得筆挺的楊翼。
“你想我女兒無名無份地跟著你?”
“不是的,伯父。”
楊翼腰桿挺得筆直,態度卻放得極低。
“之前我出了意外,最近才好起來,今天特意過來負荊請罪。”
“我聽說,沈梨追了你三年。”沈父的語氣帶著審判的意味。
楊翼心頭一跳。
“并不是。”
他立刻否認。
“三年前,我已經對梨梨芳心暗許,只是……我怕配不起她,一直不敢表白。”
“后來重逢,也是我主動勾引的她。”
楊翼飛快地將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。
偏廳里,沈梨和溫柚柚兩個人腦袋湊著腦袋,躲在墻角探頭探腦。
聽到這話,沈梨差點沒繃住笑出聲。
溫柚柚更是笑得肩膀直抖,簡直要笑不活了。
客廳里,沈父聽他這么說,見他還有點擔當,臉色總算緩和了些。
但他緊接著又拋出一個重磅問題。
“我就這一個寶貝女兒,從小到大,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。”
“我聽說,她因為你,差點命喪大海。”
這話一出,楊翼的臉色白了白。
“是我的錯。”
他垂下眼,聲音沉穩卻帶著無法抹去的愧疚。
“從今往后,我不會再讓她流一滴眼淚,也不會再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。”
“你用什么保證?”沈父逼問。
楊翼從隨身的包里,拿出一份文件,雙手捧著,恭恭敬敬地遞上前。
“這是我的所有資產,是我給梨梨的聘禮。”
“如果我以后讓她受到一丁點傷害,或者,做了背叛她的事,我愿意凈身出戶。”
男人的聲音擲地有聲。
“這輩子,只有她能欺負我,我絕不欺負她。”
沈梨躲在墻后,眸色閃了閃。
想起昨天晚上,他還霸道地欺負她來著。
不欺負?
“嘖。”旁邊的溫柚柚忍不住咂了下嘴。
全副身家做聘禮,這招夠狠。
完蛋,感覺自己答應沈忻哥哥答應得太早了。
突然,一只手環上了她的腰,將她嚇一跳。
他在她耳邊細細地說,“別郁悶,我的全副身家也給你,晚上還讓你拆禮物。”
溫柚柚的臉,一下子紅了,他低頭抱著她就吻。
溫柚柚不敢出聲,承受著,沈忻直接彎腰抱她抱走了。
“別聽墻角,我們寶寶餓了,先去喝杯燕窩。”
沈忻是一天給她喂上五頓。
溫柚柚的腰都粗了,肚子還沒顯懷呢。
“不想喝。”她抗議。
“給小寶貝喝的,你只是嘴替。”沈忻霸道地說了一句。
另一邊,
沈父不以為然地哼了聲。
一個小小保鏢,能賺多少錢,哪怕,他后面做了南幫的會長,也不過年入千萬。
他隨手打開文件,目光落在紙上。
下一秒,他瞳孔驟然一縮。
上面那一長串零……
十三億!
沈父嚇得手都震了一下。
雖然沈氏家大業大,是百億集團,但這個男人,短短三年內,從無到有累積到這個財富,絕對不容小覷。
更何況,他還是南幫四個分會的會長,無論背景與地位,都堪稱一流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