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離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的日子,不會太難過。”
蘇離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的日子,不會太難過。”
盛含珠笑了。
門口的風鈴響了,進來了客人。
蘇離和盛含珠齊齊看過去,對方也看到了她們,但是沒有一點點不自在,而是大大方方地走進來。
“那不是莫行遠的女朋友嗎?她怎么……”盛含珠收回了震驚的視線,問蘇離,“她怎么挽著別的男人的手跑這里來了?”
范淼挽著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坐到了里面的位置,兩個人咬耳朵,怎么看都是一對熱戀里的情人。
盛含珠都不敢往那邊看。
這莫行遠,是被戴綠帽了吧。
他也有今天!
也不知道這要是讓莫行遠看到了,會不會被氣死啊。
蘇離也震驚。
但這是別人的事,她不干涉。
蘇離讓小剛把酒水送過去的,她沒有再往那邊看了。
盛含珠手撐著臉,很八卦,“這女孩子,看著乖巧,沒想到是個玩得這么野的。”
蘇離聳聳肩,笑道:“看人不能看表面。但是這也說明不了什么。”
“怎么能說明不了什么?說明莫行遠也不是哪個女人都會喜歡的。”
“再好的人,都有人不喜歡。”蘇離搖頭,“可能也跟你一樣,都是迫不得已才在一起的吧。”
盛含珠聞便沒有了八卦的心思。
她趴在吧臺上,嘆氣。
一想到她那鬧心的婚事,這胸口就堵得慌。
“你嘆什么氣?”蘇離看她,“又想到了自己的事?”
“我跑到九城來,不知道他在京都跟那女人多好。”盛含珠撅嘴瞪眼,“他肯定巴不得我不回去,這樣他們才沒有人橫在中間耽擱他們談情說愛。”
蘇離見她這悻悻的模樣,好奇,“這是舍不得,還是放不下?”
盛含珠皺眉,“誰舍不得放不下了?”
蘇離若有所思,“含珠,你跟岑宗……”
“我們什么也沒發生過。”盛含珠急于否認。
她腦子里卻想到了離開前的那一晚,他喝多了,他親了她。
光是想想都覺得臟。
他肯定是把她當成林兮了,要不然怎么會親她?
這臭男人,喝多了不說,還跑錯地方,親錯人。
要不是她足夠清醒,都不知道他還想干什么。
蘇離挑眉,眼神有些犀利,看得盛含珠很是不自在。
“姐,你別看我。”盛含珠避開蘇離的視線,總覺得在她面前,什么也藏不住。
蘇離笑,“是,不看。”
蘇離也沒有再戳穿她,都是過來人,而且她們的情路都有些不順,能稱得上是同病相憐,誰也不比誰好。
范淼和那男人親密無間,甚至在情到深處時,男人還親了范淼一下。
范淼非常享受,依偎在男人肩膀。
蘇離搞不太懂,范淼不是和莫行遠感情挺好的嗎?
據說兩個人都是住在一起的。
如今范淼卻帶著另一個男人這么光明正大的來她店里卿卿我我,唱的哪出?
蘇離好奇歸好奇,但她也不會真的去探索。
別人的事,與她無關。
蘇離正跟客人聊著天,范淼起身走到蘇離身邊,跟蘇離打招呼,“以為你會在bloom,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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