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宗脖子上的牙印很清晰。
他第一次被女人咬。
盛含珠才懶得管他,脫了鞋就躺在床上,閉上眼睛,“走的時候把門關好。”
岑宗眼眶猩紅,盯著這個傷了她就睡下的女人。
他咬牙切齒,這口氣他只能咽下了。
甩門開車去了駱開運那里。
駱開運一眼就看到他脖子上的牙印,震驚,“你和林兮玩得這么猛?你干什么了?她怎么下這么狠的口?”
“不是她。”
駱開運瞪大了眼睛,“不是她?你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?”
岑宗煩躁,從他的酒柜里拿出一瓶酒,開了就喝。
“誰啊?”駱開運實在是好奇。
“盛含珠。”
駱開運瞳孔緊縮,“你們……你們……”
岑宗喝著酒,消著心里的火氣。
知道他在想什么,冷聲說:“可以當作是一不和,打架了。”
“……”駱開運腦子在這一刻停止了轉動,“你們說什么了,能打架?不是,你怎么會跟女人動手呢?”
岑宗想到盛含珠那張嘴臉,還有她口口聲聲說給他三個月的期限,讓他想辦法把婚約解除了。
一想到這些就頭疼。
以為是個軟柿子,結果是塊硬骨頭。
“那你這傷要是被林兮看到了,免不了她會多想。”駱開運也倒了杯酒,“本來因為你訂婚這事,林兮心情就一直不好,憋屈得很。她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了。”
“唉,有時候命運真的挺不公平的。”駱開運嘆氣,“要是她家里沒出事,你和她又怎么會受這樣的折磨呢。”
岑宗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飲盡。
脖子上的疼痛讓他的心情更加煩躁。
“這婚約,有沒有辦法解除了?”駱開運問他。
岑宗皺眉,盯著駱開運。
“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?”駱開運不解,“我哪里說錯了?”
“盛含珠也讓我想辦法解除婚約。”
駱開運詫異,“她也不想跟你結婚?”
說完又覺得自己這話多余了。
明知道岑宗有喜歡的人,還跟他訂婚,將來還要結婚,這誰想著都膈應。
本來又不是喜歡的人,誰愿意受這個氣啊。
“那有沒有辦法?”駱開運問。
岑宗深呼吸,拳頭捏得青筋暴起,“要是有辦法,這個訂婚宴都不該發生。”
駱開運擰緊眉頭,“那你就認命了?”
岑宗沉默不語。
“真不知道你家老頭是怎么想的,以你家現在的地位,哪里用得著和盛家聯姻?再說了,京都這么多豪門世家,也不一定非得是盛家。”
駱開運搖頭嘆氣,“最可憐的還是林兮,她原本跟你,門當戶對。”
岑宗越想心里的火氣就越旺。
所有人都在逼他。
岑宗在駱開運家里待了一晚上,第二天收拾了一下,才去上班了。
盛含珠喝多了,又跟岑宗鬧了那么一場,睡到了中午。
她醒來時去洗手間照了一下鏡子,脖子上那個掐痕還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