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含珠從小就是被寵在手心里的人,就算已經不是小姑娘了,但她的心性依舊很單純。
此時此刻,她只是知道她的未婚夫就這樣無情的把她推開,毫無憐惜之意。
不管怎么樣,她是他的未婚妻啊。
盛含珠想著這段時間岑宗對她的態度,她原以為自己不在乎的,可又怎么能真的不在乎?
都以為他們在好好的增進感情,只有她知道,岑宗很少回到他們那個家。
偶爾回來,也只是看一眼,像是在完成任務一樣,打卡,走人。
他們見面的機會,少之又少。
他都在那個女人那里。
看到她哭,岑宗皺眉,一把將她拉起來,沒有一點點憐香惜玉的意思。
“我不管,你今天必須送我回去!”盛含珠抓著他的衣服,借著酒勁,跟他較勁。
岑宗盯著她的手,“放開!”
“不放!”盛含珠貼近他,態度強硬。
岑宗抓住她的手腕,微微一用力,她便痛苦的五官都變了。
但她就是不放手。
白皙的手腕變紅了。
女人的皮膚雪白,細嫩,吹彈可破。
他這般用力,在她手腕上瞬間捏出了手指印。
岑宗看到她眼里的倔強,雙眸里噙著眼淚,就是不放手。
這么久了,她從來沒有這樣過。
岑宗一直以為她沒有脾氣,是他看走了眼。
此時這里來來往往的人太多,他們在這里有些顯眼,岑宗不想被人看到他們糾纏的畫面,便松了口。
“松開,我送你回去。”
盛含珠聞,眼睛一眨,一顆淚落下,手也松了。
岑宗也松開了她,走在前,不像是在送人,自顧自的往前走,根本就沒有管盛含珠是不是跟上了。
剛走到門口,迎面就遇上了幾個人。
盛含珠看清了,是林兮。
跟在林兮身后的人盛含珠也認出來了,是駱開運和盧恩華。
他們在京都算是有名的紈绔,一天除了吃喝玩樂,也不見他們干過什么正經事。
也就是家世好,他們不需要努力,家里對他們的最低要求就是,只要不違法犯罪,就行了。
看來,他們早就知道林兮的存在,而且關系還不錯。
“岑宗,你這是要走了?”駱開運明知故問。
岑宗看向了林兮。
林兮和他的眼神對上后,便低下了頭。
“她喝多了,我送她回去。”岑宗瞥了眼盛含珠。
“一會兒過來。”這話,是看著林兮說的。
林兮不語。
駱開運睨了眼盛含珠,嘴角輕揚,明顯帶著嘲諷,“盛小姐不是向來聰明懂事嗎?今天是林兮的生日,我們幾個好不容易聚在一起,盛小姐就別浪費我們時間了。給你找個代駕送你回去,行嗎?”
盛含珠是喝多了,但腦子清醒著。
她看著面前的這一張張嘴臉,在他們眼里,根本就沒有瞧得起她。
要不然,怎么敢當著她的面,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他們對她的輕蔑,全都是因為岑宗對她的態度。
在他們眼里,她只是個聯姻的工具而已。
所以,他們瞧不起她。
盛含珠上前一把抱緊岑宗的胳膊。
岑宗緊盯著她,想要把她甩開,哪知她雙手抱得緊緊的,他若是大動作,只會碰到她身體的更多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