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奉韜嘆了一聲,“我已經跟院長打過電話了,一會兒就會給安安重新安排一間病房。這樣你也能夠休息好。”
“謝謝。”蘇離不愿意說的原因就是這些,她很快盛奉韜為她欠下人情。
“一家人說這些話做什么?”盛奉韜拍了一下她的肩膀,“記住了,不論何時何地,只要在京都,我們都是你的依靠。你不需要一個人那么辛苦,知道嗎?”
“嗯。”蘇離很感動。
盛家所有人,對她真的挺好的。
盛奉韜對她更算是無私了。
打過招呼后,很快就有醫生和護士來把安安送到樓上的獨立病房了。
不得不說,關系這個東西在哪里都像是一個vip卡,只要有這個關系在,那對待談不上天差地別,也是非常明顯的。
這會兒進進出出安安病房的醫生很多,護士長都來親自關心了。
蘇離早就認識到人脈的重要性,平時不覺得,在某些時候,真的體現得太淋漓盡致了。
“我一會兒還有個會要開,晚點再來看安安。”盛奉韜看了眼時間,他得走了。
“你做你的事,不用過來,太麻煩了。”
盛奉韜說:“事做完了就過來,不麻煩。”
他看了眼莫行遠,“莫總,你要不要一起走?”
莫行遠抬眸,“我沒會要開。”
他的主場在九城。
來京都就跟走親戚一樣,他沒別的事。
“行,你在這里幫幫忙也挺好。”盛奉韜沒有硬把莫行遠叫走。
盛奉韜走后,又剩下蘇離和莫行遠了。
安安這會兒睡得很香。
莫行遠坐在床的右邊,蘇離守在左邊。
乍一看,真像是一對夫妻守著孩子。
蘇離其實也是想讓莫行遠走的,但是看他這樣子,應該是不會走的。
“你要不,回去吧。”蘇離說:“今天已經很麻煩你了。”
莫行遠看著她,“不麻煩也麻煩了。”
蘇離:“……”
也是,不麻煩也麻煩了。
“我回去也是在酒店沒什么事。你不用有負擔,我也只是想有個熟人陪著,不說話都行。”
熟人。
他現在也只敢把他們的關系定義為這兩個字。
蘇離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么。
獨立的病房是很好,也很大,但沒有別人說話,兩個人這么干坐著就有些尷尬。
在樓下的病房里,這個不說那個說,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靜悄悄的。
“要聊聊嗎?”莫行遠問。
蘇離望著他,“聊什么?”
“這三年,你過得怎么樣?”莫行遠一直克制著自己沒有去打探她的消息,她不跟所有人聯系,就說明她不愿意被打擾,被知道。
他也在學會放下,學會不打擾,學會尊重。
蘇離目光落在安安的身上,她點頭,“挺好的。”
除了第一年帶安安有點手忙腳亂之外,都挺好的。
她沒有當過媽媽,很多東西都要去學。
把安安帶到身邊她就請了一個月嫂,跟著月嫂學習怎么照顧孩子,從不會到熟稔,直到自己一個人可以帶他。
慢慢的,好像就覺得沒那么難了。
不僅是不難,而且覺得日子挺有色彩的。
這些色彩,是孩子帶給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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