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含珠不明所以,給了他。
岑宗拿著包,另一只手就牽著她的手。
盛含珠望著他,他的舉動讓她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他們私下里,沒有這么親密的。
難不成,家里來人了?
需要從這里就開始秀恩愛?
電梯里,岑宗也沒有放手。
盛含珠確定是家里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人在,所以才需要他做出這樣的舉動。
電梯門打開,岑宗輸入密碼,開門。
岑宗松開她的手,先進去,把她的拖鞋放在她腳邊,“換鞋子。”
盛含珠往里看了眼,家里并沒有人。
她換了鞋子走進去,桌子上一束火紅鮮艷的紅色玫瑰花,很大一束,房間里充斥著玫瑰花的香味,很淡,但很好聞。
岑宗轉過身,手上多出了一個盒子,打開,里面是一條鉆石項鏈。
“喜歡嗎?”岑宗問。
盛含珠看著盒子里漂亮的項鏈,她又看了眼房間,確定沒有人。
她疑惑,“你這是……我有點看不懂。”
岑宗拿起項鏈,把盒子放在桌上,靠近她。
他不顧她的疑惑,將項鏈戴在她的脖子上。
退后一步,仔細欣賞,“挺好看的。”
盛含珠看著面前的岑宗,有種看陌生人的感覺。
她又低頭看了眼項鏈,問他,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昨天我們訂婚,你是我的未婚妻,我卻冷落了你。對不起。”岑宗真誠道歉,又看了眼桌上的鮮花,拿起來,遞到她面前,“原諒我,好嗎?”
盛含珠看著鮮花,又看了眼他。
他們中間就隔著這束花的距離,但是對面的人,盛含珠是真的看不懂。
“所以,這束花,這條項鏈,還有你的道歉,我是想讓我妥協嗎?”盛含珠腦子轉得很快,她不傻,有時候只是不愿意去動腦子。
岑宗聞,眼睛里的溫柔慢慢散去。
他把花重新放回桌上,“林兮跟我在一起兩年了,我們是打算結婚的。”
盛含珠聽著這話,太陽穴在突突跳。
“她叫林兮。”盛含珠點頭,“好聽。”
“既然打算結婚,為什么不結?”盛含珠問得真誠,“談了兩年,確實也可以結婚了。”
岑宗盯著盛含珠,“因為她沒有像你這樣完美的身份。”
盛含珠聽明白了。
他喜歡的女孩兒家庭普通,沒被岑家看上。
所以,岑宗只能把她藏起來。
如此那他之前說的那些話,就能說通了。
“這也不是我的錯。”盛含珠慢條斯理的把項鏈摘下來,拿在手上,“這是她的事,是你的事,我只是個局外人。”
“如果是因為家世的原因不能娶她,只能說明你不夠愛她。你要是愛她,就能夠拋下現在所有的一切,跟她結婚。而不是為了前途,跟一個不愛的女人結婚,還要讓這個女人成全你們的地下戀情。”
“岑宗,整件事情里,我才是最無辜的那一個。”盛含珠把項鏈重新裝回那個盒子里,眼睛里沒有一點點留戀,只有一絲嘲諷,“我的婚姻,不是用來成為你們的愛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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