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含珠換了身衣服,也出門了。
她在外面轉了一圈,最后去了不離清吧。
還是跟以前一樣,大晚上的不會去別的地方,只會去熟悉的人那里。
謝久治對于她來說,是個熟悉的人。
而不離清吧,則是個可以讓她有安全感的地方。
還沒到不離清吧,盛含珠看到了岑宗的車。
車子停在路邊,人還坐在車上,似乎在等人。
盛含珠也停靠在路邊,想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大面子,能把他給叫出來。
有時候,人就不能太有好奇心了。
岑宗下了車,朝旁邊的便利店走去,但還進去,一個穿著便利店工作服的女人走了出來。
女人手上拿著一個袋子,遞給了岑宗。
岑宗接過來,并沒有打開,而是跟女人說著話,帶著她往車子走去。
盛含珠親眼看著女人非常自然地坐進了副駕駛,岑宗上了車后,就開著車子走了。
就眼前這一幕,如果盛含珠不認識岑宗,那她一定會以為這是丈夫來接深夜下班的妻子了。
可是,岑宗是她的未婚夫。
她的未婚夫在凌晨出來,接一個女人走了。
盛含珠不愿意相信岑宗在外面有女人,但事實就好像在告訴她,岑宗在外面就是有女人了。
為什么?
既然有喜歡的人,為什么要跟她訂婚?
因為是家族聯姻,不得不從嗎?
盛含珠沒忍住,她拿起手機,給岑宗打電話。
他們在訂婚前也沒少打過電話,但這么晚沒有打過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聽。
“喂?”那頭,岑宗的聲音很平穩。
盛含珠問:“什么時候回來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是不打算回來了嗎?”盛含珠沒想到這么快,就發現了岑宗在外面有女人。
只是這會兒,她有些疑惑。
看得出來岑宗和那個女人的關系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,像是很久了。
而她,似乎才是那個后來者。
“你是有什么事嗎?”岑宗倒是耐心,又問了一次。
“我看你們了。”盛含珠索性坦白。
電話那頭,沉默了。
盛含珠知道,這樣的沉默不解釋,就意味著她不是在胡思亂想,而是事實。
“我晚點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盛含珠也沒有跟他吵鬧。
結束了通話之后,盛含珠坐了一會兒,就開車回去了。
她回到家里,已經凌晨三點,她沖了杯咖啡,坐在沙發上,等著岑宗。
腦子里閃過岑宗接那個女人的畫面,如果他們是夫妻,一定是一對很恩愛的夫妻。
就憑著岑宗半夜還去接人這一點,就能看得出來,岑宗對那個女人有著非同一般的感情。
盛含珠比想象中的冷靜很多。
一杯咖啡喝完,又沖了一杯,天已經微微亮。